过去。

陈建国的手开始酸了，可他还是不敢动。掌心那两团的触感越来越清晰，腿根处她呼吸的温度越来越明显，下腹那欲望越来越灼热……

他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就在这时，电视播完了，进广告。

李颖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困了。”

她坐起身，很自然地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的房完全挺起，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脸。

陈建国别开脸。

李颖看着他红透的耳根，笑了。她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爸，抱我去睡觉。”

“……自己走。”

“不要～”她撒娇，脸埋在他颈窝里，“就要你抱。”

陈建国僵了几秒，最终还是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李颖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赤的上身贴着他，温软的压在他胸膛上，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摩擦。

陈建国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着进了次卧。

他把放在床上，转身就想走。

可李颖拉住了他的手。

“爸，”她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像星星，“像昨晚那样……陪我睡。”

陈建国张了张嘴，想拒绝。

可看着她那双眼睛，看着她还赤着的胸，看着床上属于他的被褥……

最终，他还是躺了上去。

李颖立刻贴过来，像昨晚那样缠住他。赤的上身贴着他，腿搭在他腿上，手环着他的腰。

“晚安，爸。”她满足地叹了气，闭上眼睛。

陈建国躺在黑暗里，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感受着胸那两团的柔软，感受着腿根处她肌肤的温热……

他知道，今晚又不用睡了。

……

酒店房间里，陈锋看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父亲抱着赤上身的李颖走进次卧，门关上。

他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点了根烟。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烟雾在夜色里散开，模糊了窗外的灯火。

他想起李颖昨晚发来的消息：“老公，爸今天又帮我吸了，他说我的很甜。”

当时他回复：“那就好。爸对你好，我就放心了。”

现在想来，那句话真讽刺。

放心？

他放什么心？

放心自己的父亲每天含着妻子的吮吸汁？放心妻子赤着上身睡在父亲怀里？放心这个家正在慢慢滑向一个他不敢细想的渊？

陈锋吸一烟，闭上眼睛。

可心里那兴奋，却骗不了。

那种混杂着罪恶感的、病态的、扭曲的兴奋，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想起监控里父亲托着李颖房时颤抖的手，想起李颖枕在父亲腿上时满足的表，想起两之间那种越来越自然的亲密……

这一切，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是他把父亲接来，是他纵容李颖穿着露，是他安装监控，是他躲在千里之外，窥视着这场背德的戏码。

而现在，戏已经演到高了。

他却不想喊停。

陈锋掐灭烟，走回床边，拿起手机。

他找到李颖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老公？”李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睡意，软绵绵的。

背景很安静，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不是她的，是另一个的。

陈建国也在旁边。

这个认知让陈锋下腹一紧。

“睡了吗？”他问，声音很平静。

“刚要睡……”李颖小声说，像是怕吵醒谁，“爸今天累了一天，已经睡着了。”

陈锋能想象那个画面：父亲躺在次卧的床上，李颖躺在他身边，两盖着同一床被子，身体贴在一起。

“爸对你还好吗？”他问。

“特别好～”李颖的声音里带着笑，“今天又帮我吸了，还帮我托着房看电视……爸的手好暖，托着可舒服了。”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天真，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陈锋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那就好。”他说，声音有点哑，“我过两天就回去了。”

“真的？哪天？”李颖的声音一下子亮了。

“……周六。”

“太好了！我和爸去接你！”

“不用。”陈锋说，“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好好陪爸。”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

然后李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