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唾混在一起，把浅色的床单浸成了色，空气中弥漫着一浓烈的腥膻味和龙涎香以及脂混合在一起的古怪气息，浓郁到几乎让窒息。

萧逸靠在床，左手搂着瘫软在他怀里的秦霜，右手揽着靠在他肩上的柳如烟，两个赤的一左一右地贴着他同样赤的身体，四条柔软白的腿和他两条结实有力的腿纠缠在一起。

“小萧。”柳如烟的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吃饱了的猫，“你今天开不开心？”

“你说呢？”萧逸低看了看她，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

“那以后我和妹妹一起伺候你，好不好？”柳如烟歪着问，丹凤眼里的妩媚在事后的慵懒中变得柔和了许多。

萧逸没有回答她，而是低看了看另一边。

秦霜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眼睛闭着，睫毛上面还挂着泪珠。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浅又均匀了，像是快要睡着了。

“霜儿。”他轻声叫她。

“嗯……”秦霜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如烟问你，以后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你愿不愿意？”

秦霜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来，穿过萧逸的胸膛，摸到了柳如烟的手。

两只的手在萧逸的胸上面握在了一起，一只涂着蔻丹，一只白皙素净。

“好。”秦霜轻轻地说了一个字。

柳如烟笑了，握紧了她的手。

萧逸把两个往怀里又搂紧了一些。

他闭上了眼睛，嘴角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得看不到底。

一个当年在街饿肚子的穷小子，如今左拥右抱着两个姨娘主子，她们心甘愿地躺在他怀里，争着要一起伺候他。

他一个最底层的家丁，让两个身份在他之上的在他的面前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骄傲，不仅不争不吵，还主动联手来讨好他。

他忽然觉得，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满足了。

两个安静地呼吸着，秦霜的呼吸浅浅的、轻轻的，柳如烟的呼吸的、慵懒的。

两种截然不同的呼吸节奏在他的胸膛两侧此起彼伏着，像两条小溪在他身边流淌。

三个在沾满和水的床榻上相拥而眠。

这一夜，萧逸不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身体上的欢愉，更尝到了一种新的滋味，一种他从前不曾想象过的滋味，叫做后宫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