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老夫
,从今天起,整个沈府都是我们的了。”
“我们的。”
他用了“我们”这个词。
不是“您的”,不是“小的”,而是“我们的”。
这个词意味着他把自己和她放在了同一个阵营里,意味着他在暗示某种合作,某种同盟,某种利益共享。
一个二十二岁的家丁,在把五十八岁的老夫
到高
之后,说出了“整个沈府都是我们的”这种话。
这个年轻
的野心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但这并不让她恐惧。恰恰相反,这让她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兴奋。一种和欲望无关的、纯粹的、来自于权力场中遇到了一个有趣对手时的兴奋。
如果苏婉若也被他拿下了,那么这个家丁手里攥着的筹码可就不止她一个
了。
他同时掌握了沈府的最高权力者和实际管理者,这意味着他在这座府邸里已经拥有了上下通吃的能力。
这很危险。
但也很有趣。
林氏慢慢地转过身,走回了太师椅旁边坐了下来。她拿起那份苏婉若留在桌上的秋祭采买单子,扫了一眼,然后放到了一边。
她需要弄清楚两件事。
第一,苏婉若和萧逸之间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第二,萧逸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他只是一个贪图美色的好色之徒,那就简单了,用起来省心,丢掉也方便。
但如果他真的有“让整个沈府都是我们的”那样的野心和手段……
那她就要好好想想,自己在这盘棋里该站在什么位置了。
丫鬟进来收拾茶具的时候,看到老夫
独自坐在太师椅上面,面朝着窗外的老槐树,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老夫
,今早的莲子羹要现在送过来吗?”
“送吧。”林氏的声音平淡而威严,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再去让赵管家过来一趟,我有几件事要吩咐她。”
“是。”
丫鬟退了出去。
堂屋里恢复了安静。晨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林氏
紫色裙摆上面那些暗花纹路上,一明一暗地闪动着。
她坐在那里,像是一只闭目养神的老狐狸,将所有的锋芒都收敛在了那张平静无波的面孔底下。
苏婉若不知道的是,从今天早上这场看似寻常的请安开始,她和自己的婆婆之间,一场围绕着同一个男
的微妙较量,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
两
表面上依旧是敬重有加的婆慈媳孝,但在各自的心底,一根根看不见的线正在
缠、拉扯、暗暗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