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有。”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纠正了她，“那个声音在喊‘我要’。”

林氏的眼眶红了。

不是愤怒。

是一种被一把扯掉了所有伪装之后赤地露在空气中的无助和委屈。

五十八年。

她当了五十八年的儿、妻子、母亲、祖母、老夫。

她从来没有当过一天“”。

“你不懂……”她的声音哑了，“我是沈家的老夫……我是万澜的母亲……我不能……”

“您能。”萧逸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把它引向了自己胯间。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背，引导着她的手指合拢，握住了那根滚烫的。

林氏的手指碰到那根东西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都抖了一下。

烫。

硬。

粗。

手指根本合不拢。

她的掌心能感觉到那根上凸起的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跳动，像是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蛇。

的前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黏腻地沾在了她的虎上。

“您感觉到了吗？”萧逸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它在跳。因为您在碰它。”

林氏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松开。

她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开始沿着那根的廓缓缓滑动。

从的冠沟到身中段的青筋，再到底部沉甸甸的丸。

她的指尖在那两颗丸上停留了一秒，感受着里面蓄满了的东西的份量和热度。

“十年了……”她的声音低到了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程度，“我十年没碰过这个了……”

“从今晚开始，老夫想碰多少次都行。”

萧逸把她拉了起来。

林氏跪了两个时辰的双腿又麻又软，站都站不稳，整个的重量都倚靠在了他的身上。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开始解她衣领上的盘扣。

那些盘扣一个一个地被他灵巧的手指拨开，墨绿色的长裙的领从锁骨逐渐往下敞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以及亵衣下面那片白皙丰腴的胸皮肤。

“别……”林氏的手按住了他正在解扣子的手，“不要在这里……这是佛堂……观音在看着……”

“那就让观音看着。”萧逸低吻住了她的脖颈，嘴唇在她耳下那块柔软的皮肤上重重地吸了一，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吻痕，“佛渡众生，渡的不就是您这样苦了一辈子的吗？”

“你这是歪理……”

“老夫要是觉得在佛前不妥。”他的手绕过了她按着的阻拦，从裙摆的下方伸了进去，沿着她的小腿、膝弯、大腿一路往上，指尖触到了她亵裤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那您把眼睛闭上，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地方。

林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然后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湿的。

不是一般的湿。

他的手指刚碰到她的唇就感觉到了一黏腻的热，那些水已经把她的亵裤彻底浸透了，从布料里渗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

她的唇在十年的禁欲之后依旧饱满柔软，两片肥厚的瓣在他手指的拨弄下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艳红色的和一颗微微翘起的蒂。

“这么湿了。”萧逸的声音带着一丝真心实意的惊叹，“老夫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从我进门的时候？还是从三天前我碰到您的手的时候？”

“你别说了……”林氏的声音从捂着嘴的手指缝里漏出来，又羞又恼，“你这个下贱的……不知羞耻的……”

“小的是下贱的家丁。”萧逸的中指沿着她的缝从下往上慢慢地滑了一圈，指腹准地碾过了她那颗充血肿胀的蒂，“但老夫的骚可不嫌小的下贱。它正在吸小的的手指呢。”

“你……闭嘴……”林氏的腿软了，她的身体往下滑了一截，萧逸的手臂收紧了把她捞住，她的脸埋在了他的胸上面，嘴唇隔着他薄衫的布料贴在他胸肌的廓上，她能闻到他皮肤上那年轻的、充满活力的热气。

萧逸把她抵在了佛龛旁边的墙壁上。

墙面是冰凉的青砖，透过她背后的衣料冻得她打了一个激灵。

但她前面贴着的是萧逸滚烫的身体，一冷一热的刺激让她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皮疙瘩。

他把她的裙摆掀了起来，裙子堆在了她的腰间，露出了她下半身的全部风光。

他一把扯下了她已经湿透的亵裤，那块布料从她的腿间滑落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啪”。

她的下半身露在了长明灯的光线中。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