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生气。”她咬着牙说。
“生气不是这么抖的。”萧逸又走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三尺了,“生气的抖是硬的,紧的。主母现在这种抖是软的。”
“你闭嘴。”
“主母,你今天走路的时候,是不是腿有点发软?”
苏婉若的脸一下子白了,然后又红了,红到了耳根后面。<>http://www?ltxsdz.cōm?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门板。
“你……你放肆……”
“我昨晚比这放肆多了。”萧逸的声音突然沉下来了,那种低沉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磁
嗓音,跟昨晚他趴在她耳边说话时一模一样,“主母不是忘了吗?那我帮主母回忆一下。”
他迈出了最后一步。
他的右手按在了她身侧的门板上,左手撑在了她另一侧的墙壁上。
她被他困在了门板和他的身体之间,退无可退。
他比她高出小半个
,俯视着她的角度让那双星目里的光芒变得更加咄咄
。
他身上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里面。
不是昂贵的香料,不是文
墨客的书墨气,而是一个年轻男
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阳光和汗水的气息,
燥、温热、带着一丝危险的攻击
。
苏婉若的双腿在那
气味的冲击下软了。
“你退开。”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命令了。
“主母真的要我退开?”
“我说了退开。”
“好。那主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低下
,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热气
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耳朵尖瞬间变成了透明的
红色。
“主母昨晚被我
到
水的时候,爽不爽?”
苏婉若的脑子炸了。
那个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一颗烧红的铁珠直接塞进了她的耳朵里面,沿着耳道一路烧进了大脑
处,把她所有的理智、矜持、端庄、高贵全部点燃了。
她的脸烫得能煎
蛋,她的心跳快到了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你……”
“主母嘴上说忘了,但你的身子已经在回答我了。”他的左手从墙上移下来,指尖轻轻点在了她的腰侧,隔着靛蓝色长裙的布料,那一下碰触的热度还是穿透了层层衣料传到了她的皮肤上,“你在出汗。这里。”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往下滑,越过了腰窝的位置,落在了她
部的上沿。
苏婉若的身体像是被通了电。
“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尖了起来,但音量却压得很低,因为她知道门外可能有
经过,她不敢叫出声,“你不要碰那里……”
“为什么不能碰?”他的手掌已经覆盖上了她的
部,隔着裙子的布料,他的手指缓缓收紧,把那团即便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的惊
的丰满弹
抓在了掌心里面,“这里是我昨晚刚
过的地方。怎么就不能碰了?”
“你……这是白天……外面有
……”
“外面有
怎么了?”他的嘴唇从她的耳边滑到了她的脖颈上,舌尖轻轻舔过她颈侧那条跳得飞快的脉管,“主母不是一直都喜欢在
前装正经吗?那就继续装。门关着呢。只要你不叫出声来,谁也不会知道。”
“你疯了……大白天的……这是书房……”
“主母。”他直起身来,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星目里的光芒是炽热的、赤
的、毫不掩饰的欲望,“我从今天早上起来就硬了一上午了。一闭眼就是你昨晚那对大
翘在我面前晃的样子。你知道一个男
硬了一上午是什么感觉吗?”
“我不想知道……”
“你不想知道没关系。你能感觉到。”
他往前顶了一下胯。
苏婉若感觉到了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隔着他的粗布裤子和她的裙摆,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烫得像火炭,就那么毫不客气地抵着她,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它的尺寸和热度。
“不……”她的声音碎了,“你不能……不能在这里……”
“我在哪里都能。”萧逸的声音从低沉变成了粗哑,那是一个被欲望快要烧穿理智的年轻男
才会发出的声音,“主母,你看看你自己。你的
又硬了。隔着衣裳我都看得见。”
苏婉若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
他说的是真的。那对d罩杯的巨
被靛蓝色长裙紧紧包裹着,但两颗
尖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了,在布料上面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圆点。
她想用手去遮,但萧逸已经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遮。我喜欢看。”
“萧逸……我求你……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恐惧、和她自己都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