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还跟他待在账房里面‘对账目’。一个管家婆,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一个扫院子的?”
林氏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赵管家和那个家丁有什么不清不楚的?”
“我没说有什么不清不楚。”苏婉若的语气谨慎,但眼睛里面的醋意怎么也藏不住,“我只是觉得这个赵管家最近有些……不务正业。”
林氏把茶杯放回了小几上面,手指在杯沿上面轻轻地敲了两下。
“婉若。”她的声音平淡,“赵管家在这个府里面
了二十多年,她什么分寸不懂?你
心她做什么。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我不是
心她,我是
心这个府的规矩。”苏婉若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个管家婆跟一个家丁走得太近,下面的
看在眼里会怎么想?传出去外面的
会怎么说?沈家的门面还要不要了?”
林氏看着她那张因为醋意和不安而微微泛红的脸,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你说得有道理。”林氏站了起来,抻了抻褙子的下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别老盯着别
的事
。自己屋里的事
先管好了再说。”
这最后一句话说得意味
长。
苏婉若的脸一下子白了。
“婆婆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氏已经转过身往门
走了,“老身去佛堂拜拜,今天的佛还没拜呢。”
她走出了花厅,脚步沉稳而缓慢,
紫色的褙子下摆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暗色的弧线。
走过中路的游廊时,她的脑海里面在翻腾。
苏婉若在吃赵氏的醋。赵氏对萧逸的态度果然变了。这就意味着那个混小子昨晚已经得手了。
算起来,这已经是第几个了?
秦霜,沈清茉,柳如烟,沈清芷,苏婉若,自己,现在又加了一个赵管家。发布页LtXsfB点¢○㎡
这个府里面上上下下的
,快被他吃
抹净了。
可笑的是,她们每一个
都以为自己跟萧逸之间是“特别的”,都以为那个男
对自己是“真心”的。
林氏比她们都清醒。她知道萧逸不是什么真心
,她活了五十八年,什么样的男
没见过。但问题是,知道归知道,她的身体不听她脑子的话。
上次在佛堂被他
过之后,她已经有整整六天没有见到他了。
这六天里面,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会想起那天的事
,想起他的粗大、他的蛮力、他的嘴
贴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让她羞愤欲绝又浑身发软的话。
她想得下面发痒,用手指摸了又摸,但怎么都不如那根东西给她的感觉。
她加快了脚步往佛堂走去。
佛堂在沈府的西北角,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院子里面种了两棵菩提树,地上铺着青砖。
佛堂本身是一间不大的屋子,正中供奉着一尊一
高的观音像,像前摆着供桌,供桌上面放着香炉、供果和烛台。
供桌前面铺了三排蒲团,是平时礼佛用的。
林氏推开佛堂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她在供桌前面的蒲团上跪了下来,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檀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面,观音像慈悲的面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庄严而宁静。
“阿弥陀佛。”林氏低声念了一句佛号,试图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但静不下来。更多
彩
因为她的脑子里面全是那个混小子的脸,那个混小子的身体,那个混小子的……
“老夫
在拜佛?”
一个声音忽然从她身后传过来。
林氏的身子猛地一僵,双手合十的姿势停在了半空中。
她不用回
就知道是谁。
“你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院门没锁。”萧逸的声音很近,就在她身后不到三尺的位置,“小的路过看到老夫
进了佛堂,想进来给老夫
请个安。”
“请安?”林氏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但她没有转身,“你请什么安,你分明是……”
她没有说完。
因为她感觉到了一双手从后面搭上了她的肩膀。
那双手温热有力,指尖隔着
紫色云锦褙子的面料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肩
。
“老夫
的肩膀好硬。”萧逸的声音从她的
顶上方传下来,带着一丝压低了的笑意,“是不是这几天没睡好?”
“谁没睡好了?”林氏的声音有些发虚。
“小的猜的。”萧逸的手指从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后颈,指腹在她颈窝的位置画着小圈,“上次在这个佛堂里面,老夫
不是说……想小的了吗?”
林氏的身子抖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她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