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一个
待着,不让丫鬟跟。如果你想找她说话,那个时辰去是最合适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的房间正对着通往后花园的那条小径。她每次走过去的时候,我都能从窗子里看到。”秦霜的手指在他胸
攥紧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还有……主母房里用的熏香是上等的檀香,但她偶尔会换成茉莉香。换茉莉香的那天晚上,她的心
通常比较好。如果你要跟她说什么重要的话,挑她用茉莉香的
子去。”
萧逸的手指在她的发丝中缓缓摩挲着,心里的转
却转得飞快。
他没有想到秦霜会主动提供这些信息。
她不仅没有因为他心想别的
而生气吃醋,反而在用自己的方式帮他铺路。
这种无条件的奉献和臣服,比他用再高超的手段都换不来。
“霜儿。”他低声叫她。
“嗯?”
“你为什么要帮我?”
秦霜把脸从他的胸
微微抬起来一点点,刚好够他看到她的眼睛。
那双杏核眼在昏暗的烛光中湿润而明亮,里面装着一种他在别的
身上从未见过的东西。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
。”她说,“在这个世上,除了你,没有
在乎我是死是活。我娘在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遇到对你好的
就跟紧了,哪怕他的心不全在你身上,能分到一点就是赚了’。我觉得她说得对。”
“你不怕……万一出了事?”
“怕。”她老老实实地说,“但比起你不要我了,出事不算什么。”
萧逸低下
,将嘴唇贴在了她的额
上面。
他在心底盘算着刚才秦霜透露的那些信息。
苏婉若戌时后独自去后花园散步,不带丫鬟。
她心
好的时候用茉莉香。
这些细节都是他靠自己很难在短时间内掌握的,秦霜的房间位置恰好给了她一个天然的观察窗
。
他原本以为秦霜只是一个安全的避风港、一个可以让他放松警惕的温柔乡。
但现在他发现,她还可以是他的眼睛和耳朵。
一个安
在西厢房的、不会引起任何
怀疑的暗哨。
而且,她是自愿的。
“霜儿。”他的嘴唇从她的额
滑到了她的鼻尖上,又滑到了她的嘴唇上面,轻轻地吻了一下,“你是我在这座府里最重要的
。”
秦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真的。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是第一个。”他说着,手指从她的发丝滑到了她的脸颊上面,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你是第一个接纳我的
,第一个对我掏心窝子的
。这个位置谁都抢不走。”
秦霜的眼眶红了。
她不知道这些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但她不在乎。
她需要的不是真相,她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她撑下去的理由。
在这座冰冷的
宅大院里,在这间每天从早到晚只有她一个
的西厢房里,她需要一根可以攥在手心里的稻
,哪怕这根稻
什么也救不了她,但只要它在手心里,她就不会沉下去。
“你不要骗我。”她将脸重新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可以对别
说假话,但不要对我说。你要是哪天不要我了,你就直接跟我说,不要瞒着我。”
“不会有那一天。”
“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
秦霜长长地吐了一
气,像是卸下了一个压在心
很久的东西。
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柔软得像一根被抽去了筋骨的藤蔓,缠在他的身上。
她的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脖子,腿蜷缩起来勾着他的小腿,整个
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萧逸……”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睡意,含含糊糊的,“你以后……如果真的要去找主母……小心那个赵管家……她耳朵尖得很……什么风吹
动都逃不过她……”
“知道了。”
“还有……后花园假山后面有一条暗道……通到柴房旁边……以前老太爷在的时候修的……现在没
知道了……我有一次捡帕子的时候不小心发现的……你如果要走那条路……”
她的声音越来越含糊,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串细不可闻的呢喃,然后彻底没了声音。
她睡着了。
萧逸搂着她,没有动。
他的手掌搁在她的后腰上面,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带来的起伏。
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动物蜷在他的怀里,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在传递着一个信号:我信你。
后花园的暗道。赵氏的巡查规律。苏婉若散步的时间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