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
,额
轻轻抵上了她的额
,鼻尖碰着鼻尖,呼吸
缠在一起,“大小姐……允许小
用另外一种方式说吗?”
沈清芷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目光里有紧张、有期待、有恐惧、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灼热的渴望。
她没有说“允许”,也没有说“不许”。
她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
萧逸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唇上的时候,沈清芷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双手条件反
地抬起来推了一下他的胸
。
但那一推的力气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推完之后她的手就没有收回去,而是停在了他的胸
上面,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长衫的前襟。
他的吻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一枚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水蜜桃,只是轻轻地含着她的下唇,用舌尖描摹她唇线的形状。
她的嘴唇柔软得令
发指,带着一丝少
特有的甜香气息,像桂花糕上面那层薄薄的糖霜。
“唔……”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闷哼,手指在他的胸
攥得更紧了。
他的舌尖试探
地抵上了她紧闭的唇缝,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将嘴唇张开了一条缝隙。他的舌
滑了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尖。
沈清芷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嗓子眼里逸出了一声完全不像她平
风格的娇软呜咽。
她不会接吻。
她连嘴唇碰嘴唇都是第一次,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舌
的动作,只能笨拙地、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
。
但她没有抗拒,反而在几息之后开始试着用自己的舌尖去触碰他的舌
,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猫在试探一个陌生的新世界。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当萧逸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两个
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烛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沈清芷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她的脸烧得通红,嘴唇被他吮得微微发肿泛着水光,急促的喘息让她的胸
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被月白色薄袄包裹着的b罩杯在起伏中颤颤巍巍地晃动,
尖的位置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了两个细小的尖点。
“大小姐。”萧逸的声音暗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别……别叫我大小姐了。”她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平
里冷若寒星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既迷茫又娇软,“叫我……清芷。”
“清芷。”他叫了一声。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沈清芷觉得自己的骨
都酥了半截。
“萧逸……我害怕。”她的声音细如蚊蝇。
“怕什么?”
“我听丫鬟说过……第一次会很疼。”
萧逸的手轻轻复上了她的手背,手指一根一根地嵌进了她指缝里,十指
握。
“不会疼。”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柔了,像是在哄一个害怕打雷的孩子,“你信我吗?”
沈清芷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星目在烛火的映照下
邃而温柔,像两汪能把
整个吞进去的温泉。
“信。”她说。
萧逸弯腰将她从圆凳上抱了起来。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在她的膝弯下面,将她整个
横抱在了怀里。
沈清芷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他抱着她走到了那张拔步床前,将她轻轻放在了铺着淡
色锦被的床铺上面。
她躺在床上仰
看着他。
烛光从窗台上照过来,将她的脸映成了一半暖橘一半暗影。
她的发髻在躺下时散了一半,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淡
色的锦被上面,像泼洒的墨汁。
月白色薄袄的领
因为刚才的动作歪了,露出了更多锁骨和胸前的肌肤,白皙细腻得像一块刚剥了壳的荔枝
。
萧逸没有急着上床。他先将自己的长衫从领
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系扣。
沈清芷看着他解衣服的动作,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移开目光。
她是第一次看到一个成年男
在她面前脱衣服,好奇心和羞耻心在她的眼底
替闪烁着。
灰白色的长衫被他从肩
褪下来,露出了里面一件薄薄的中衣。
中衣下面的身体
廓在烛光中清晰可见: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线条流畅的腹肌、收窄的腰线。
他的身体不像那些只会吃喝玩乐的世家公子,也不像那些粗壮笨拙的庄稼汉子,而是一种力量与美感恰到好处地融合在一起的、年轻雄
动物特有的矫健和匀称。
当他将中衣也脱下来的时候,沈清芷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沿着他赤
的上半身往下滑,滑过平坦结实的小腹,滑到了腰带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