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龙啸才缓缓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一白色的浓从她微微张开的菊纹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与先前苏可的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格外靡。

那朵菊纹已不再是方才紧闭的模样，而是微微张开着，边缘红肿，周围的褶皱被撑得平整了些许，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花。

苏可双腿一软，整个朝地上瘫去。

龙啸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闭着眼，气息微弱而紊，脸上、脖颈上、胸脯上全是红未退的痕迹，嘴唇微张，舌尖还露在外面一小截，整个如同一只被喂饱了的猫，慵懒而满足。

龙啸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低在她的香舌上落下一吻。

竹林

良久，苏可才缓缓睁开眼。离开龙啸的唇。

她伏在他肩，乌黑长发散落，遮住了半边红的脸。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事后的满足与疲惫：

“官......这几诸事烦心，托官允许，得此极乐，放松身心......谢谢。”

龙啸喘息稍平，低看着她。

月光下，那张温婉成熟的脸庞染着欲的余韵，眉眼间却有一种卸下重担后的轻松。

他心中涌起复杂的绪，轻声道：

“苏宗主言过了。我也......甚是爽愉。”

苏可轻轻笑了。她抬起眼，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说的绪。犹豫了片刻，她终于开：

“官，之前你我云雨，妾身虽察觉，但未说。此时妾身确有一问——”

她顿了顿，眸光微凝：

“官之前不肯说的功法......可是......双修......之法？”

龙啸浑身一震！

他低看着她，眼中满是震惊。那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

“你......如何得知？”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苏可看着他震惊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她轻轻叹了气，将脸重新靠在他肩，声音轻柔：

“官莫惊。妾身也只是猜测......并无恶意。”

她顿了顿，缓缓道来：

“妾身身为合欢宗主，修阳道，不忌欲，采补过不少男修士，都是损他益我。像官这般，两共赢，妾身却是首见。”

“二百多年前，中原曾有一‘双修’风波，传得神乎其神，说什么阳调和、真气互济、共同进......妾身亲身经历过，最后终究是谣言，不过是些骗的把戏罢了……不过，妾身当年倒是欢喜的很，趁着这风言风语，采补了不少好事之徒。但官，你这......”

龙啸沉默片刻，知道已被点，再隐瞒也无益。他涩声道：

“不是什么功法，我也未曾学过。只是......自然而然，顺势而为。”

苏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她忽然轻轻动了动腰肢，用下体，蹭了蹭他半勃的阳物。

“那这样说来，是官体质特殊？”

那突如其来的搔弄让龙啸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一僵。他咬牙道：

“我......也不知道。”

苏可轻轻笑了。她没有再继续搔弄，只是静静伏在他胸，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良久，她才缓缓开：

“这便是妾身要与官说的事。”

龙啸低看她。

苏可抬起，月光下，她的眼神清澈而认真：

“本来妾身也不清楚。但是这几不是大多竹楼被毁，宗内整理典籍、查看有无遗失么？妾身无意间，在损的宗内藏经阁建筑，处，发现了一卷残的古籍。”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凝重：

“残卷中记载，不知何时，确有一族，能行真正的双修之法——不是采补那种损利己的掠夺，而是阳调和、真气互济、共同进的真正双修。那族天生体质特殊，能与任何功法、任何进行双修，双方皆受益......曰，胤脉一族。”

龙啸的瞳孔微微收缩。

“胤脉……一族。”

他从未听说过。

苏可看着他，眼中复杂难言：“残卷上说，那族极为稀少，之后便渐渐绝迹，再未现世。其血脉、其体质，皆成传说......这本残卷的作者，也曾注释，猜测不过是古杜撰，却不想——”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龙啸汗湿的胸膛：

“却不想，妾身今竟亲眼见到了。”

龙啸怔怔地听着，脑海中一片空白。

“苏宗主，那残卷上......还说了什么？”他涩声问。

“残卷的内容倒再无其他，不过——”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