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权，向她——也在向自己——证明，这个，此刻，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不知过了多久，龙啸才满足地、缓缓地舒出一浊气。他微微抬起，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欲释放后的慵懒与餍足：

“萧师姐……感觉到了吗？”

萧真儿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滚烫的脸颊更地埋进他颈窝，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彻底包裹。

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那滚烫的种子，在她体内最处，找到了归宿。

许久，萧真儿的声音，才闷闷地从他怀里响起：

“龙师弟……”

“嗯？”

“……谢谢你。”

龙啸低看着她：“谢什么？”

萧真儿沉默了片刻，轻声说：“谢谢你……让我知道，不是我的问题。”

龙啸心一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收紧了揽着她的手。

萧真儿将脸更地埋进他怀里，声音越来越轻：“景飞那混蛋……总说我要求太多……说我让他没了兴致………”

她没有说下去。

龙啸低，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萧师姐，你很好。是景飞师兄……不懂得珍惜。”

萧真儿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怀里，肩膀轻轻颤抖。

龙啸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如同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窗外，月光如水。

夜还很长。

…………

碧波潭的晨雾，一如既往地氤氲如水。

萧真儿独自坐在同心居二楼的窗边，手中端着一盏已凉透的茶，却一未饮。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翠竹掩映的小径上，眼神却有些飘忽，不知落在何处。

距离那一夜，已过去整整半个月。

那夜之后，她没再找过龙啸。他也没有主动来寻她——毕竟，那夜的事，本就是个意外。一场酒后失态，一场各取所需的荒唐。

她本该将那夜的一切，连同那些羞的画面、那些蚀骨的快感、那些不该有的悸动，一并封存在心底，再不去想。

可是……

萧真儿放下茶盏，右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依旧平坦，与她修炼多年的紧实腹部并无不同。可她知道，不一样了。

一切都不一样了。

半个月前的那夜，龙啸两次将滚烫的元她花径内。第一次是在站抱位时，第二次是最后相拥而卧时，他又要了她一次。

修道子与男子双修，事后以真气炼化对方元，取其华去其糟粕，本是寻常之事。既能提升修为，又无后顾之忧。

可那夜……

萧真儿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那夜她心中有怨。怨景飞冷落她，怨自己嫁错了，怨这大半年独守空房的子。

龙啸的进来时，她感受到了那滚烫的、强大的、蕴含着雷火之力与凤凰神的纯能量。她本可以运功炼化，将其化为己用。

可她没有。

她没有炼化。

就那么让那些元，留在自己体内。留在花径处，留在子宫之中。

当时她不知自己为何要这样做。也许是赌气，也许是自自弃，也许是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念——

她想看看，那个混蛋景飞若知道她怀了别的种，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这个念太过恶毒，也太过荒唐。她只是想想，便觉羞愧。

可元，她终究没有炼化。

十天后，她觉得身体有些异样。小腹偶尔有细微的抽搐，胸胀痛，以往每月准时的月事，也迟迟未至。

她以为是那夜太过放纵，伤了身子，便运功内视，想查探一番。

然后，她看到了。

子宫之内，一团微弱的生命气息，正在缓缓孕育。

那是——胎儿的雏形。

龙啸的孩子。

萧真儿当时整个都僵住了。她内视了许久，确认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那团生命气息在她感知中越来越清晰，她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她怀了龙啸的孩子。

不是景飞的。不是她丈夫的。是别的男的。

那一瞬间，无数念涌上心——堕胎、隐瞒……

可最终，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抚着小腹，感受着那团微弱却顽强的生命气息，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绪。

有恐惧，有羞愧，有荒唐——

也有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这不是景飞的孩子。是龙啸的。

那个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