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炽热的、湿的、带着罪恶感的夜晚，那些肌肤相贴的温度，那些压抑的呻吟，那些事后师娘靠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在他胸画圈时的慵懒……

龙啸的呼吸有些。

他猛地转身，背对着，吸了几冰冷的夜风。

身体处，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却在此刻悄然苏醒。

十年了。

在西北戈壁，与罗若虽有肌肤之亲，但罗若子单纯，欲望并不炽烈，更像是一种彼此慰藉与修炼的默契。

后来在仙界，与凌逸，而后与月漓、红疏、踏樱的三次“易”，虽然各取所需，真气融时亦有快意，但终究隔着一层冰冷的算计与陌生。

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放纵过了。

久到几乎忘了，那种纯粹由欲望驱使的、不管不顾的炽热。

而师娘……

龙啸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白里陆璃站在石室门的模样。

浅水绿长裙，月白纱衣，乌发碧簪，眉眼温婉依旧，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仙界之时，十年未见，一向清冷的凌逸尚且如此渴求。

他不知道这十年，难耐寂寞的师娘是怎么过的。

师父罗有成醉心修炼与掌脉事务，子刚硬板正，对男之事向来寡淡。师娘她……

他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不该来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迈步的刹那——

身后不远处，传来了极轻微的、衣物摩擦叶的窸窣声。

龙啸浑身一僵，霍然回！

月光下，山径拐角处，一道温婉的身影静静立在那里。

浅水绿的裙裾在夜风中微微拂动，月白纱衣下隐约可见起伏的曲线。

她似乎也是漫步行来，此刻正微微偏，看向龙啸，以及他身后那个半掩的。

四目相对。

陆璃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错愕，随即化为一种复杂的、仿佛悉了什么的光芒。

她轻轻走了过来，脚步无声，停在龙啸面前三步处。

夜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月光在她温婉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影。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龙啸脸上，仔细端详着他眉宇间尚未散去的挣扎与恍惚，又缓缓移向他身后的山。

良久。

她轻轻开，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柔软，却也格外清晰：

“啸儿。”

“你……想念师娘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