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着未散的水汽，却带着一种认真的、近乎固执的光。

“我想要。”她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给我。”

龙啸怔住。

凌逸没有等他回答，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示意他躺下。然后，她撑起身体，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青丝如瀑，披散在她肩、胸前，遮住了部分春色，却更添几分朦胧的美感。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微微抬起部，对准那根依旧怒张的龙根，缓缓坐下。

“嗯……”她蹙眉，发出一声低吟。这个姿势让龙根进得更，几乎顶到了花心最处。她适应了片刻，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起初，她的动作很生涩，节奏不稳，时快时慢。

但很快，她找到了感觉，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尖在空中划出诱的弧线，青丝飞舞，冰肌泛，清冷的脸上一片迷醉。

龙啸仰躺着，看着她。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凌逸——主动的、不加掩饰的凌逸。

哪怕是十年前的次次云雨，也向来是自己主动攻伐。

她不再是那个清冷如雪的师姐，不再是那个克制隐忍的水脉大师姐，她只是一个，一个正在享受欲、享受被填满的。

他伸手，握住她晃动的腰肢，帮助她控制节奏。两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合处传来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混合着她越来越放的呻吟。

“龙啸……来……给我。”凌逸仰起，长发垂落腰际，身体绷紧，花内壁再次剧烈收缩。

龙啸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坐起身，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腰身向上猛烈顶送，粗壮的龙根在紧致湿滑的甬道内疯狂进出。

“凌逸……”他低吼。

“啊————！”

两同时达到高。

滚烫的元混合着磅礴的雷火真气，尽数灌凌逸身体最处。

她浑身剧颤，花处涌出大蜜，与他的元混在一起。

二真气融合的能量漩涡在两紧密相连处旋转、流回各自的经脉丹田，最后消散。

凌逸脱力般地瘫软在他怀中，额抵着他的肩膀，大喘息。龙啸抱着她，轻轻抚着她的背脊，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颤。

云崖之上，云海依旧无声翻涌，青霞漫天，古松银光流转。

良久，凌逸缓缓从他怀中抬起。

她脸上还残留着欲的红，眼眸中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但那清冷的神采，已经慢慢回到了她的眉眼之间。

她看着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拂去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龙啸。”她唤他。

“嗯。”

“想我了么……”

“想，很想。”

凌逸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两又静静相拥了片刻，才各自起身穿衣。

凌逸的动作从容不迫，一件件拾起散落的衣衫，先穿好月白衣衫，再套上冰蓝裙裾，最后系好披帛。

她拾起那根灵木簪，将长发重新挽起，一丝不苟地束好。

当她重新戴上那根簪子时，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如雪、不染尘埃的凌师姐。

仿佛方才那个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眼含春水、主动跨坐的子，从未存在过。

只有她眼角还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晕，和起身时微微踉跄了一下、被龙啸眼明手快扶住的动作，泄露了一丝痕迹。

“还好么？”龙啸低声问。

凌逸稳了稳身形，微微摇：“无妨。”

她弯腰拾起地上的“寒霜”剑，重新挂在腰间。剑鞘触碰到腰侧时，她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里还有些酸软。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身，面朝云海，吸了一气。

青霞漫天，云海翻涌。她的背影清冷依旧，可龙啸总觉得，那背影比来时多了几分……柔软。

“回去吧。”凌逸没有回，声音恢复了平的清冷无波，“罗师妹他们，怕是等急了。”

龙啸“嗯”了一声，走到她身边。

两并肩，沿着来时的云径，向栖云小筑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可他们的手，在凌逸的宽大的衣袖遮掩下，指尖轻轻碰了碰，又分开。

分开，又碰了碰。

终究，没有握在一起。

但那若有似无的触碰，比任何十指相扣，都更让心动。

云海处，琼梧古树的天蓝华盖在青霞中若隐若现，静默如谜。

筱乔还在那里等他。

而他，刚刚在琼梧古树的注视下，与另一个子，在云崖之巅，完成了迟到十年的心意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