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相似的眉眼廓让一眼便能看出母关系，却又因身段与气质的不同，形成了鲜明而诱的对比。

“师娘……这……”龙啸喉结滚动，声音涩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陆璃笑盈盈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促狭与得意。

她伸手揽住儿纤细的腰肢，将罗若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两并肩站在齐腰的泉水中，湿透的衣裙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惊喜么？”陆璃歪着，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师娘说了，给你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罗若低着，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黑色的眼眸透过垂落的发丝偷偷看向龙啸，又飞快地移开。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双腿在水下轻轻并拢，那双裹着冰蚕白丝的纤细小腿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可是……若儿她……”龙啸看向罗若，眼中满是困惑与挣扎，“她知道……知道这是……”

“知道什么？”陆璃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托起儿的下，让她抬起面对龙啸，“若儿，告诉你啸哥哥，你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

罗若咬了咬下唇，目光与龙啸对视，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满是依赖与慕。

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只知道……我很啸哥哥……很想……很想和啸哥哥在一起……”

她说到这里，脸颊更红了，声音也越发细弱：“其他的……我都不太清楚……就是……就是想和啸哥哥……”

“想和啸哥哥做什么？”陆璃追问，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循循善诱。

“想……想和啸哥哥……亲热……”罗若说完这句话，整个都羞得埋进了母亲怀里，不敢再看龙啸。

龙啸心一震，目光转向陆璃：“师娘，你对若儿做了什么？”

陆璃轻轻拍着儿的背，安抚着她颤抖的身躯，抬眼看向龙啸，眼中笑意不减，却多了几分认真。

“放心，师娘是合道境的医修药修，药理之道通达，怎么会害自己的儿？”她的声音平和而笃定，“我只是给她服了一剂‘忘忧散’，又辅以真气引导，让她进一种……半梦半醒、心防全开的状态。”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在这种状态下，她所有的羞怯、顾虑、道德束缚都会被暂时压下，只剩下最本真的感——她对你那份藏多年的慕。至于其他的……比如母共侍一夫会带来的伦理冲击、世俗眼光……她此刻完全意识不到。”

陆璃看着龙啸仍有些犹豫的眼神，叹了气，语气更加柔和：“啸儿，你放心。这药是我亲手调配的，分量准，绝不会有任何副作用。一夜过后，她什么都不会记得。在她记忆中，今夜只是和你在砺锋居的石屋里温存，与之前的那些夜晚并无不同。”

龙啸沉默了。

他看着陆璃怀中那具微微颤抖的娇小身躯，看着罗若抬起脸时眼中那毫无保留的依赖与意，心中那道名为“伦理”的防线，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可是……”龙啸艰难地开，声音沙哑，“师娘，你们是母。这……我……”

他说不下去了。即便罗若此刻意识不清，即便她明早醒来什么都不会记得，但自己是清醒的。他如何能捅这层窗户纸，与师娘和师妹同时……

陆璃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她松开罗若，款步走到龙啸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啸儿，”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告诉师娘，你心里有没有若儿？”

“有。”龙啸毫不犹豫。

“那你心里有没有对师娘欲？”

龙啸沉默了一瞬，点了点。

“那就够了。”陆璃微微一笑，指尖摩挲着他的脸颊，“世俗伦理，不过是强者用来约束弱者的枷锁。修道之，追求的是超脱，是逍遥，是随心所欲不逾矩。你我愿，真心相待，又未曾伤害任何，何错之有？”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退开，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那团饱满柔软的上。

“感受一下，”她低声说，眼中波光潋滟，“师娘的心跳。”

龙啸掌心之下，那颗心脏正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着，频率比平时快了许多。那不是紧张，不是恐惧，而是……期待。

“师娘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陆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真流露，而非刻意诱惑，“从师娘给你下药的第一次起，你第一次进师娘身体的那一刻起，师娘就在想……什么时候，能让若儿也真正成为你的，让我们母二，一起……”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已足够清晰。

龙啸吸一气，目光在陆璃和罗若之间来回移动。

月光下，两张相似的面容，一个丰腴成熟，风万种；一个娇俏玲珑，清纯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