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飞的眼泪无声的从眼睛上流了下来。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但他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他只看见手机屏幕里，自己最的孩被像畜生一样被摁在墙上，她的牛仔裤缠在脚踝上，上身还穿着那件白色短款羽绒服，致得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孩，此刻却被撞得整个都在摇晃。

这种无力感什么都阻止不了的感觉让他彻底的忍不住了。

刘旭的动作越来越猛烈，隔板被撞得咣咣响。林静雪咬着自己的手背，可还是漏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说，你是谁？”刘旭抓住林静雪的发往后扯，让她仰起。

“林?林静雪…”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说不连贯。

“不对。”刘旭用力顶了一下。

“啊.…是…是主的母狗.”林静雪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进发丝里。

“乖。”刘旭松开她的发，俯下身在她后颈舔了一，“还有呢？”

“还有…?.主的骚货.?主的??”

每一个词都像一根针，扎进钱飞的耳朵里。

他紧紧闭上眼睛，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可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他的下体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手机壳上。

他甚至不敢低看，不敢面对这具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的躯壳。

刘旭终于了。他抽出来，溅在林静雪的腿根和牛仔裤上。

林静雪整个顺着隔板滑下去，瘫坐在马桶盖上，双腿还在不自觉的发抖。

刘旭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把裤子穿好。他低看着林静雪，像是打量一件刚用完的东西。

“自己收拾净，五分钟后出来。电影还没结束呢，别让那傻等急了。”

刘旭捡起地上沾满水的跳蛋打开卫生间的门就走了，只留下还在地上喘息的林静雪。

过了一会林静雪也收拾好了，走出了隔间。

她走到了洗手台前打开水龙，捧着水漱、洗脸。

她对着镜子重新涂红，手指在抖，涂了两次才涂匀。

她整理了发、衣领和羽绒服的拉链，最后检查了一下感觉没有什么异样了才离开。

等她走出卫生间的时候，脸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依然是那个清冷端庄、让不敢亵渎的林静雪。

钱飞从隔间里出来的时候，腿麻得几乎站不稳。

他扶着墙走到洗手台前，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面色灰败，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

他拧开水龙，捧着冷水泼在脸上，泼了一遍又一遍。

可无论怎么洗，他都觉得自己脏透了，心里脏透了。

回到放映厅的时候，电影已经快结束了。

屏幕上男主角正在机场相拥而泣，煽的配乐铺满整个影厅。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林静雪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微微一侧的，看到他回来便说道。

“你去哪了？”林静雪轻声问道。

“我刚才出去接了个电话”钱飞说完便坐下了，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林静雪也没有继续追问什么。

电影散场了。

片尾字幕爬上来的时候，放映厅的灯亮了一排，昏黄黄的光落下来，照得脸上都像蒙了一层灰。

荧幕上的男主角最后在一起了，煽的片尾曲响起来，整个厅里稀稀拉拉的几个开始起身往外走。

两个跟着流走出放映厅，走廊里的灯光比里面亮得多，刺得眼睛发涩。

钱飞低看了看手机，什么也没有，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手心里全是汗还有那道指甲印。

“你饿不饿？”钱飞问道。

“不饿，我要先回家了”林静雪摇了摇。

他没有挽留。换作以前，他大概会缠着她说再逛一会儿，再待一会儿，哪怕多陪五分钟也好。

但今天他不敢。

他怕自己多看她一眼，脑子里就会自动跳出来刚才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她被摁在隔板上，牛仔裤缠在脚踝上，身体被撞得不停摇晃。

他怕自己忍不住问出那句“你刚才到底去了哪里”，然后一切都完了。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打车。”

“那我送你上车上先。”钱飞继续说道。

林静雪看了钱飞一眼，没有再拒绝。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好看，黑色的瞳孔倒映着走廊的灯光，像冬天结冰的湖面。

钱飞以前最喜欢看她的眼睛，总觉得那里面藏着整个世界上最净的东西。

可是现在，他看着这双眼睛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这双眼睛，在看着刘旭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两个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