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像决堤般大颗大颗往下掉，紫蓝异色瞳里满是羞耻的泪光，银白中带着蓝紫渐变的发丝凌地贴在脸颊上，秀发早已散，却还在风中微微颤动。

银饰疯狂作响，像在为她这极致的羞耻伴奏最耻辱的乐章。

“宝宝……不要闻那里……妈妈的小……还肿着……还有你刚才的味道……好羞耻……妈妈要死了……”

她的声音碎成哭腔，身体却不听话地发热。

小因为被我这样近距离地闻着，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透明的水缓缓渗出，混着刚才残留的气味，变得更加浓烈而湿滑。

那混合着幽兰香水、体和的味道，在我的鼻尖弥漫开来，让我更加沉醉。

我闻了很久，才慢慢抬起，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声音带着笑意：

“现在……妈妈把被玩弄的感觉，全部讲给宝宝听。”

爻光妈妈哭着，声音断断续续，却乖乖地开始讲述：

“宝宝……妈妈……妈妈现在好羞耻……”

“妈妈本来是一个保守、传统的……穿着旗袍、戴着银饰、每天去公司上班……可是现在……却被自己的儿子按在腿上，把胳膊举高，让你闻腋下的味道……”

“妈妈的腋下……被你埋着脸吸……那种湿热的气息……全部被你闻走了……妈妈觉得……自己像一只发的母兽……好丢脸……”

“然后……你又把脸埋进妈妈的沟……妈妈的房被你挤在一起……你闻着妈妈的沟……妈妈的硬得发疼……可妈妈却不能反抗……只能哭着让你闻……”

“最羞耻的是……你把妈妈的旗袍掀起来……把脸埋在妈妈的大腿之间……闻妈妈的小……”

她哭得更凶了，声音细细地颤抖，像被风吹散的落叶，却又带着一种彻底臣服的顺从：

“妈妈的小……刚才被你得又红又肿……里面还留着你的……现在却被你像闻香水一样……地、贪婪地闻着……妈妈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妈妈了……而是……一个被儿子彻底玩坏的……下贱……”

“那种感觉……又痛又羞耻……可身体却越来越热……小越来越湿……妈妈……妈妈居然在被儿子这样羞辱的时候……湿了……”

爻光妈妈哭着把脸埋进我的胸，声音又软又碎，像在彻底向我投降：

“宝宝……妈妈好丢脸……可是……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话了……”

“妈妈现在……只想让你继续玩弄……继续羞辱……继续让妈妈感受到这种……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

她抬起，紫蓝异色瞳水汪汪地望着我，旗袍还卷在腰间，小湿淋淋地完全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媚意：

“宝宝……你还想怎么玩妈妈……？”

“想让妈妈把胳膊一直举着……让你继续闻腋下和沟吗？还是……想让妈妈自己掰开小……让你更近地闻……？”

“妈妈……已经彻底是你的了……”

“随便你怎么羞耻调教妈妈……妈妈都会……哭着……乖乖地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