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这么自以为是下去。

清醒就是在受罪……彻底的受罪。

她不想以这样的方式，被伤害，哪怕是被自己的心所伤害。

而就在她以为对方还会说下去，还会让自己更加清醒，打一切幻想的时候。

他低看着自己的眼睛说。

“不准哭了。”

“……呜。”

宁缘委屈的看着少年。

许念看着她颤动的嘴唇说。

“我的确没有说喜欢你。”

“我、我知道……！”

她想倔强一点，做出咬牙切齿的模样。

“可是我也的确不讨厌你，我只是将现状告诉你，因为我不想去骗，这么说你懂不懂。”

宁缘不知道，只是觉得心里的难过好像少了一点点。

她诚实的说。

“不懂……”

才说完。

就看着少年露出不耐烦的表，然后低下来。

准确的，吻住了自己的唇。

她愣了一下，感受着对方嘴唇的温度。

可是……好像不够，她刚想伸出舌。

可是对方分开了。

还看着自己问。

“现在懂了没有？”

她好像懂了，又好像太懂了。

伸出了另一只手，挽住了少年的脖颈，然后踮起脚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