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抹在另一条尚且完好的丝袜大腿上，看着那浊在黑色丝袜表面缓缓流淌、渗透。

“师弟的华……把师姐的丝袜都弄脏了呢……”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这残的样子……以后可怎么穿出去见？”话虽如此，她眼中却满是得意与魅惑。

曹昆低，吻了吻她沾着浊的丝袜大腿，舌尖尝到咸腥与丝袜特有的味道。

“那就别穿了，或者……”他坏笑，“下次换条新的，再让师弟撕一次。”

绮梦烟萝吃吃地笑起来，身体因为笑而轻轻颤动，带动着体内的也微微摩擦，让她又发出一声轻哼。

“贪心的小鬼……不过，师姐准了。”

两又在温热的池水中依偎温存了片刻，曹昆才缓缓退出。

大量白浊的随之从绮梦烟萝微微张开的流出，滴落在池水中，晕开一小片白色。

她腿间残的丝袜更是被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靡的痕迹。

殿外，林苍与另外两个魔匍匐在地。

突然他们感觉到幻灭殿开始轻轻颤动。

那并非地震，而是某种有节奏的、源自浴殿处的震动，伴随着隐约传来的、被殿门和墙壁阻隔后依然无法完全掩盖的阵阵紊呼吸声与压抑的呻吟……他们没有主的指示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将额紧紧贴在地面，忍受着内心屈辱与身体本能反应的痛苦煎熬。

颤动越来越剧烈，仿佛殿内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搏斗。

灵池里的水声哗啦作响，混着殿内越来越清晰的娇媚吟唱声、体撞击声、以及子高亢放的求饶与欢愉的呐喊……

林苍死死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他想起自己曾经的幻想，师尊仇千玉在他怀中褪去衣衫，献媚承欢。

而如今，他却只能像条狗一样爬在门外，听着另一个男在属于宗门的浴殿内，肆意玩弄、征服着另一位他曾经也觊觎过的、强大而美艳的师姐。

印在眉心灼热地闪烁，时刻提醒他，他只是个魔，是别用来取乐、连旁观都不配的隶。

他甚至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印的力量死死压制着他任何反抗的念，只留下无尽的屈辱和恐惧。

旁边绮梦烟萝的两个魔早已麻木。

他们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空，仿佛早已习惯了主这种随时随地的欢愉，以及他们作为背景、作为屈辱参照物的命运。

殿内传来的每一声响动，都只是加他们早已认命的。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的响动渐渐平息下去，只剩下潺潺的流水声，以及隐约的、带着餍足感的低语和轻笑。幻灭殿的颤动也彻底平息了。

可林苍趴在地上，浑身的骨却像散了架一般，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

那并非身体真正的劳累，而是神长时间处于极度屈辱、紧张和压抑状态后产生的虚脱感。

他腿间的衣物早已被自己无意识渗出的体浸湿，那是恐惧、愤怒与可悲生理反应混合的产物。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了子体香、麝香与腥甜的特殊气味，从殿门缝隙中飘出，钻他的鼻腔，让他胃部一阵翻腾，却又可耻地产生了一丝反应。

他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令他更加自我厌恶的冲动。

忽然，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紧接着，曹昆与绮梦烟萝走出来。

看着林苍屈辱的身影，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对他而言，对方不过是个玩物罢了。仅此而已！

随后看向怀里的魔，充满了征服感。

此时，绮梦烟萝依在曹昆身侧。

绛紫色的纱裙半湿，贴在玲珑娇躯上勾勒出曼妙诱的曲线。

此刻的她没了来时的张扬，反倒添了几分被征服后的温顺。

“愣着什么，起开！”

她抬起白皙的玉腿，一脚将身前的林苍踢开，冷喝道。

手中的锁链一挥，她的两个魔便识趣地退到远处。

“师弟，随我回烟萝殿坐坐？”

她仰望着曹昆时，脸色瞬间变得娇俏无比。

眼波流转间毫不掩饰的痴迷。

方才在浴殿中的论道，早已让她彻底臣服。

这个看似年轻的师弟，不仅修为不可测，手段更是让她心惊又忍不住沉沦。

曹昆看着怀里的尤物师姐，一脸坏笑。

“师姐，你不怕你的道侣吗？”

“咯咯咯！师弟，你忘了家方才对你说的话了嘛？”

绮梦烟萝眨着一双桃花眼，红的脸颊满是狡黠。

曹昆闻言神色骤变。

看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