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羽说不出话，只能别过脸去，耳根红得滴血。

曹昆笑了笑，终于开始为她清理。

他打来温水，用柔软的布巾仔细擦拭她腿上的污渍。

但丝袜上的痕迹已经涸，在黑色布料上留下片片浅白色的斑驳。

大腿根部的也无法修复，残的丝袜只能继续挂在腿上。

清理完毕后，凌菲羽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

曹昆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凌菲羽靠在他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腿上残的丝袜。

布料已经半，但依然紧贴着皮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能闻到丝袜上残留的淡淡腥甜味，混合着两体和汗水的味道。

“曹郎……”她轻声开，“明……妾身就穿着这双丝袜送你，可好？”

曹昆低看她：“穿着这双的？”

“嗯。”凌菲羽点，眼神迷离，“让所有都看到……妾身是曹郎的……让这丝袜上的痕迹……提醒妾身昨夜的一切……”

曹昆沉默片刻，然后吻了吻她的额：“好。”

凌菲羽满足地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曹昆却没有立刻睡，他借着烛光，看着怀中腿上那双残的黑色丝袜。

边缘的丝线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涸的痕迹在布料上形成不规则的图案。

他知道，明天凌菲羽会真的穿着这双丝袜送他，丝袜上的痕迹会被裙摆半遮半掩，但走路时可能会扩大，坐下时湿痕可能会显现，甚至靠近时还能闻到淡淡的麝香味。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让这个高傲的苍梧府府主，从内到外，从身体到衣物，都彻底打上他的印记。

他搂紧怀中温软的身体，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