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温晴嘴里，强迫她吞咽下去。

“记住这个味道，以后每次闻到，都要想起今晚。”曹昆在她耳边低语，然后扯过那残不堪、沾满各种体的黑色丝袜，团成一团，轻轻塞进温晴泥泞的小之中。

“这双袜子，不准脱。我要你明天穿着它，走到哪里，都带着我的味道。”

温晴身体一颤，小下意识地收缩，将那团湿滑黏腻的丝袜布料吞得更。

她眼中水光更盛，仰吻上曹昆的唇，含糊道：“是……主……晴儿会一直穿着……让所有都知道……晴儿是主的所有物……”

烛火渐渐微弱，内室中只剩下两缠的呼吸声，以及那弥漫不散的、混合着欲、与黑色丝袜的特殊麝香气味。

窗外，封禁阵法的红光不知何时已悄然隐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楼下那些噤若寒蝉的修士们，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震撼与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