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闭合双腿。

“神，过来。”赵无涯说。

神爬过来，跪在书桌旁。赵无涯将另一支点燃的香烛递给她：“滴在她身上，但不要重复我的位置。”

神的手在颤抖。她和文相三年，从未伤害过对方。但主的命令，必须执行。

她闭上眼睛，吸一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虔诚。

第一滴蜡油，滴在文的脚心。

文的脚很敏感，这一滴让她浑身一颤。

第二滴，滴在小腿肚上。

第三滴，滴在大腿后侧……

神滴得很小心，避开重要部位，但每一滴都让文的身体有反应。“继续。”赵无涯说。

神咬咬牙，让一滴蜡油滴在文的腋下——那是她最怕痒的地方。

文忍不住笑出声，但笑声很快变成呻吟——因为痒引发的身体反应，让欲望更强烈了。

等两支香烛都燃尽时，文的身上已经布满了琥珀色的蜡油。她像一尊被封在琥珀里的蝴蝶，美丽而脆弱。

赵无涯让神也躺上书桌——在文身边。

两并排躺着，身上都是墨迹和蜡油。文严肃的脸上终于出现裂痕，眼中有了水光。神则依旧虔诚，但握着文的手在微微颤抖。

“现在，”赵无涯说，“让我看看你们平时是怎么‘互相安慰’的。”

两都愣住了。

“主……”文想说什么。

“做。”赵无涯的声音不容置疑，“就像你们平时做的那样。但今天，我要看。”

文看向神。神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虔诚取代。她侧过身，吻上了文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怕碰碎什么。但赵无涯命令：“用力。”

神加了吻。舌撬开文的牙齿，腔。手也开始动作——抚摸文的身体，但蜡油凝固了，手感很奇怪。

文起初被动，但很快开始回应。她的手也抚上神的身体，但同样被蜡油阻碍。

两在书桌上纠缠，像两条被封在琥珀里的鱼。动作笨拙，因为蜡油限制了活动；声音压抑，因为羞耻；但欲望真实，因为彼此的身体太熟悉。

赵无涯看着，没有手。他要看的不是技巧，是真实——是这两个平时严肃古板的，在欲望面前的真实模样。

文先受不了。她翻身压住神，粗地吻她，手用力揉捏她的房——蜡油在用力下碎裂，露出下面的肌肤。

“轻点……”神轻呼。

但文不听。她像变了个，狂野，霸道，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先生。

她的手探到神腿间，那里已经湿透。手指，快速抽。

“啊……素素……”神叫出文的本名，这是她们私下亲昵时的称呼。

文的动作更快。她太了解神的身体，知道哪里敏感，怎么让她快。很快，神就达到了高，身体剧烈颤抖。

但文没有停。她继续，直到神第二次高，第三次……

“够了。”赵无涯说。

文停下，喘息着，看向赵无涯。她的眼中还有未退的欲，但更多的是认命——她知道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已经被主看光了。

赵无涯走到书桌前，开始清理两身上的蜡油。他用特制的药油涂抹，蜡油遇油即化，慢慢脱落。

这个过程也很刺激——药油冰凉，他的手温热，两种温度在皮肤上替，加上蜡油脱落时的摩擦，让两的身体再次有了反应。

清理净后，两具布满墨迹的身体完全露。墨汁已经了，像纹身一样附着在皮肤上。

赵无涯这才解开自己的衣服。

他没有对她们做更多——只是让她们用嘴侍奉，然后分别在两体内释放。

但在文体内时，他让她看着神。在神体内时，他让她看着文。

“记住，”他说，“你们首先是属于我的，然后才是属于彼此的。”

“是……”两同时回答，声音嘶哑。

结束后，赵无涯让她们去清洗。两互相搀扶着走进浴房，像受伤的动物互相舔舐伤。

赵无涯长吐一气，看向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学堂里一片寂静。

这里培养的学生，将来会成为北境的官员、商、工匠。他们学到的知识，会用来建设北境。他们被灌输的信仰，会让他们忠于赵无涯。

而文和神，这两个看似古板的先生，会在夜静时，在书桌上缠绵，互相安慰，也互相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