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立刻反应过来：“是，夫！才这就去给您倒水！”

我听到他沉重的脚步声向外间走去，然后是倒水的声音，很快，脚步声又回来了。

“夫，水来了。”扎哈的声音依旧恭敬。

接下来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扎哈在搀扶莹儿坐起来，或者将水杯递到她嘴边。然后是莹儿小吞咽清水的咕咚声。

喝完水，莹儿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

她轻轻咳嗽了两声，然后，用一种依旧虚弱、但已经带上了一丝清明和…难以形容的疲惫与厌恶的语气，对扎哈说道：

“滚出去。”

冰冷、脆、不带一丝感。

这才是她，这才是那个高贵、矜持的李莹！

在极致的靡放纵之后，她终于开始一点点找回自己了！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玷污，但她的灵魂处，那份属于大家闺秀的骄傲和尊严，似乎正在顽强地苏醒！

扎哈似乎完全没有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他大概以为经过刚才那番“流”，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变得不一样。

我听到他似乎想要辩解或者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个模糊的音节，就被李莹更加严厉、更加冰冷的声音打断了：

“我让你滚出去！没听到吗？！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蕴含的怒意和厌恶却如同实质般，连我这个“昏迷”的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这一次，扎哈不敢再有任何迟疑。

他知道，的欢愉已经结束，他又变回了那个卑贱的隶。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是”，然后我听到他仓皇离去的脚步声，以及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我和她…还有一个狼藉不堪的战场。

扎哈走了，莹儿一个会做什么？她会立刻起身清理自己吗？还是会因为羞耻和绝望而痛哭？她会注意到“昏迷”的我吗？她会…关心我吗？

我继续“昏迷”着，心中充满了忐忑和一种病态的期待，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