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

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的模样，我心中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升起一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感！

就是要这样！

就是要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耻！

让她知道，她那晚的放，她对那黑的沉沦，都早已被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甚至…化作了这靡的诗句！

“莹儿莫气，这只是…只是一时戏作罢了。”我强压下内心的兴奋，假惺惺地上前想要安抚，却被她一把推开。

“戏作？！”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声音哽咽，“夫君…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作践我…”她只觉得委屈、羞耻、愤怒，种种绪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

“作践？”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非但没有怜惜，反而觉得更加诱。

我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挣脱，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泛红的眼眸，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莹儿难道不觉得…这诗虽粗鄙，却也…道尽了某种…淋漓尽致的‘美感’吗？那种痛苦与快感织，羞耻与兴奋并存的…极致之美？”我刻意引导她将这种羞辱与某种“崇高”的审美联系起来，这是绿帽文化核心的心理扭曲之一。

李莹被我这番歪理邪说惊呆了！

她怔怔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

痛苦…快感…羞耻…兴奋…极致之美？

这些词语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回，让她混不堪。

她想要反驳，却又觉得…似乎…内心处，确实有那么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共鸣？

看着她眼神中流露出的迷茫和动摇，我知道，我的洗脑…又进了一步。

我趁热打铁，凑近她耳边，用更加暧昧蛊惑的语气说道：“莹儿，其实…为夫还写了不少这样的诗。不如…等晚上，我们在这卧房里，点上红烛，你我二，开一场‘绿帽诗会’如何？你来念，我来听…或者…我们一边…一边念…”我故意没有把话说完，留下了无限遐想的空间。

“你…你休想！”李莹如同受惊般猛地推开我，脸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抓起刚才丢掉的宣纸，胡地揉成一团，似乎想要销毁这罪证，但最终却没有扔掉，只是紧紧地攥在手里，胸剧烈地起伏着。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转过去，望着窗外，似乎在极力平复着内心的惊涛骇。

没有明确答应，但也没有坚决拒绝。这种默认的态度，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知道，今晚的“绿帽诗会”，十有八九是开定了！

吩咐下备好香汤、浴巾等物，我便带着心绪不宁、脸颊依旧绯红的李莹来到了那“活水温泉池”。

巨大的白玉池子热气氤氲，水面上漂浮着玫瑰花瓣和淡淡的药香气。

屏退了丫鬟，我先褪去衣衫，步温暖的池水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全身，舒缓着连来的疲惫。

我靠在光滑的池壁上，对着站在池边、依旧有些犹豫的李莹伸出手：“来，莹儿。”

李莹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缓缓解开了身上的罗衫长裙，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亵裤。

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也能看到她那丰腴感的曲线。

她小心翼翼地踩着台阶，步水中，温暖的池水一直漫过她的胸，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我将她拉到身边，让她靠在我怀里。

光滑细腻的肌肤相触，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一种久违的温在两之间流淌。

我轻轻为她揉捏着肩膀，感受着她身体的逐渐放松。

池水潺潺流动，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和亲密。

偶尔，我会故意用手指划过她敏感的腰侧或大腿内侧，引来她一阵轻颤和娇嗔的白眼。

或者，引导她的身体靠近那些着水流的暗孔，看着她因为那突如其来的水流冲击而惊呼、躲闪，脸上泛起更加诱的红晕。

水中的嬉戏并未持续太久，毕竟两都还有些疲惫。

我们只是简单地互相擦洗了身体，感受着彼此肌肤的滑腻和温度，在氤氲的水汽中换了几个带着水气的、温柔的亲吻。

沐浴完毕，换上净舒适的家居服，下已经将致的晚餐送到了暖阁。几样清淡爽的小菜，一盅滋补的燕窝羹，还有几碟造型美的点心。

经历了之前的种种，此刻两都有些胃不佳，只是随意用了些。席间依旧没什么话，只有偶尔目光汇时，那眼底流转的复杂愫。

用过晚膳，天色渐暗，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还未完全散去。我提议去花园里走走消食。李莹没有拒绝，披上一件外衣，随我一同来到了后花园。

雨后的花园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和花的湿润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