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爷…”她的声音依旧带着明显的颤抖，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小脸煞白，完全不复往的活泼灵动。

“嗯。”我放下手中的毛笔，抬起，用一种看似温和、实则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坐吧。”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琳儿似乎没料到我会在书房召见她，还让她坐下，顿时更加紧张，连忙摆手：“不…不用了，老爷，婢站着就好…”

“坐。”我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琳儿吓得一个哆嗦，再也不敢推辞，小心翼翼地在椅子边缘坐下，只坐了小半个，身体绷得紧紧的，埋得更低了，仿佛地上有什么吸引的东西。

“今早…辛苦你了。”我端起茶杯，呷了一，状似随意地开。

“不…不辛苦…伺候老爷和夫，是婢的本分…”琳儿结结地回答。

“哦？”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锁定她，“本分？那你说说，今早…你都看到什么‘本分’了？”

琳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地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哭出来：“没…婢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老爷饶命！夫饶命！”

看着她这副吓了胆的模样，我心中了然。

看来，她确实是看到了或听到了不少足以让她魂飞魄散的东西。

那地上的狼藉，空气中的味道，还有莹儿那明显不正常的疲态…足以让一个聪明的丫猜到七八分。

“没看见？没听见？”我冷笑一声，语气骤然转冷，“最好是这样。有些事，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更不该说的…烂在肚子里，明白吗？”我加重了语气，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婢明白！婢明白！婢什么都不知道！一定烂在肚子里！”琳儿如同小啄米般拼命点，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又觉得敲打得差不多了。

过犹不及，把她急了，万一做出什么傻事反而不妙。

而且…看她这副惊恐又似乎带着一丝异样兴奋的复杂表，或许…稍加引导，她也能成为一个不错的“观众”，甚至…“参与者”？

她那腹黑的潜质，说不定能在这种刺激下被激发出来。

“好了，别哭了。”我缓和了语气，递过一方手帕，“我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你是个聪明的丫，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琳儿接过手帕，胡擦了擦眼泪，依旧不敢抬。

“只要你管好自己的眼睛、耳朵和嘴，安安分分地伺候好夫，府里自然亏待不了你。”我顿了顿，加了一句意味长的话，“夫身边，总需要几个贴心可靠的，你说是不是？”

琳儿似乎听懂了我的暗示，身体微微一震，抬起，用那双还带着泪痕的、又大又亮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除了恐惧，似乎还多了一丝…异样的光彩？

她连忙低下，声音虽然依旧带着颤抖，却比刚才坚定了一些：“是…婢明白了！婢一定对老爷和夫忠心耿耿！”

“嗯，下去吧。”我满意地点点，挥了挥手。

琳儿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行礼，然后低着，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

看着她消失在门的背影，我知道，这条线…算是暂时稳住了。

至于以后如何发展，就看她的“悟”了。

接下来的几，府邸内仿佛真的恢复了往的平静。

我每按时去医馆坐诊，处理府中杂务，扮演着称职的丈夫和严谨的大夫。

莹儿的身体在心调养下，也一好过一。

那晚留下的红肿和酸痛渐渐消退，苍白的脸色也重新变得红润起来，只是眉宇间似乎总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慵懒倦怠，不似以往那般清冷，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的妩媚风。

我们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新的默契。

绝不提那晚发生的任何事，仿佛那只是一场荒唐的春梦。

白天我们依旧像往常一样相处，我为她诊脉调药，她为我整理衣衫，偶尔也会在庭院里散步闲谈，或者对弈品茶。

但到了夜晚，卧房内的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急于进行各种趣挑逗，只是安静地抱着她睡觉。

而她，也似乎默认了这种“纯洁”的相处模式，只是偶尔在睡梦中，会无意识地翻身过来，将温热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或者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带着湿鼻音的梦呓…

我知道，那晚的经历，如同投湖心的石子，虽然表面恢复了平静，但水面下的涟漪却从未停止。

那被巨大黑狠狠开的骚，那被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