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东西在她掌心的尺寸、硬度与热度。

楚落的分身在她手里跳动着，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抚。

言如语低笑一声，唇瓣贴着他的嘴角轻声呢喃：“原来就算是变小了，这里也一点都没委屈啊。”她意有所指的话语让楚落羞耻得脚趾蜷缩，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言如语开始正式地替他手。

她的手法并不娴熟，甚至带着生涩的试探，可是那种全然的掌控感与被珍视般的抚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拇指不时擦过前端，将分泌出的透明黏涂抹开，让整个部都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她的掌心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动时发出湿黏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楚落的呼吸彻底了节奏，变得碎而急促。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姐姐的浴袍衣襟，指节因为过分用力而发白。

身体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手掌的节奏前后挺动，每一次她的掌心都带来一阵令颤抖的快意。

他感到小腹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堆积、升温，即将冲堤坝。

理智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他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渴望着释放，也渴望着更的堕落。

言如语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濒临临界点的状态。

她的动作变得更快，掌心更加紧贴地包裹住他的分身，每一次套弄都准地摩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

她再次吻住他，将他即将出的呻吟堵回喉咙里，转而在吻中消化殆尽。

她的另一只手从瓣移到他的后颈，用力将他压向自己，让这个吻得更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吮出来。

最终的高来得迅猛而剧烈。

楚落的身体在言如语怀中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

他的喉咙里发出被闷住的呜咽，眼泪终于冲眼眶，沿着滚烫的脸颊滑落。

滚烫的体一波波出来，染湿了她的手，也浸透了他自己的裤子内侧。

那种灭顶的快感持续了漫长的几秒钟，才缓缓退去，留下阵阵余波震颤。

言如语松开了他的嘴唇，看着他在高后失神的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并没有立刻抽出手，而是继续缓慢地套弄了几下，将残留的体出，直到他的分身在她掌心里彻底软下去，只留下湿滑黏腻的触感。

楚落瘫软在她怀中，大大地喘息着，浑身都被汗水浸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高后的虚脱感席卷了每一寸肌，他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某种靡的麝香味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言如语沉默地将手抽了出来，指尖黏连的体拉出几缕银丝。

她盯着自己掌心那摊浑浊的白浆看了几秒钟，才不紧不慢地从床抽了张纸巾，仔细地将手擦净。

然后她掀开被子一角，用纸巾替他擦拭裤子上的湿。

冰凉的纸巾触碰到敏感的皮肤，楚落打了个哆嗦，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别动。”言如语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的动作很轻，仔细地擦拭着他裤子内侧的湿痕，又从另一侧床的抽屉里拿出一条爽的毛巾，垫在他身下，吸掉那些体。

楚落红着脸看着她做这一切，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吗？

可是刚才明明是他自己默许、甚至渴求的。

质问吗？

她只是做了他想让她做的一切。

最终，他只能沉默地闭上眼睛，将自己埋进枕里。

言如语收拾好一切，重新躺回他身边，伸出双臂将他再次揽怀中。

这一次，她的拥抱很轻柔，不带有之前的侵略，更像是一种安抚。

“好些了吗？”她问，嘴唇贴着他的顶，声音闷闷的。

楚落僵硬地点了点，依然不敢睁开眼睛看她。

高后的大脑一片混沌，理智逐渐回笼，紧随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复杂绪——羞耻、困惑、以及一种近乎罪恶的餍足感。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处境下与姐姐发生这样的接触，可是身体处残留的快意却又真实得无法否认。

言如语似乎能读懂他的心思，轻轻叹了气。

她的手指他的发，缓慢地梳理着那些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别想太多，”她低声说，“就当……这是我帮你缓解焦虑的特殊方法。”这个解释牵强得连她自己都不信，可她必须为他们刚才失控的行为找一个借，给他们双方都留一丝余地。

楚落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