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让楚落愣了一下。

他低看着怀里的少，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她在害怕，害怕刚才那些失控的反应会让他看不起她。

“怎么会。”楚落伸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茜茜只是身体比较敏感而已，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可是……可是我都……都尿床了……”卫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视线瞥向那片被浸湿的床单，“还……还吃了自己的……那个……”

“那不是尿床。”楚落耐心地解释，“是吹，是高时的一种正常现象。至于舔自己的……”

他顿了顿，看着卫茜那双湿润的眸子，忽然笑了：“我觉得很可。茜茜愿意尝试自己身体的味道，说明你很诚实，没有在哥哥面前假装。”

这个回答让卫茜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楚落会用更露骨、更调笑的方式来回应，没想到却得到了如此温柔的解释和安慰。

心里的羞耻感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被包容的感觉。

“真的吗？”她小声问，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楚落的衣角，“楚落哥哥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不会。”楚落摇，重新将她搂进怀里，“不过茜茜，今晚的事，我们先保密好不好？这是我们的秘密。”

卫茜在他怀里点了点。

她其实也不太敢让别知道——自己竟然在楚落哥哥的手指下三次高，还吹得床单都湿透了。

这种羞耻的事，当然是越少知道越好。

可是……

“楚落哥哥。”卫茜忽然抬起，表有些忐忑，“你以后……还会这样对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模糊，可楚落听懂了。她在问，他们之间这种亲密的、超越兄妹界限的触碰，还会不会有下一次。

“茜茜希望有下一次吗？”楚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她。

卫茜沉默了。

她的小脸皱成了一团，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过了许久，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如果……如果是楚落哥哥的话……我可以的……”

这句话的潜台词已经很明显了。楚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怀里这个青涩又诱的少，忽然觉得有些事可能已经回不去了。

“那就要看茜茜的表现了。”他最终选择用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来结束这个话题，“好了，时间真的不早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卫茜这次没有再坚持。她确实累了，连续三次的高耗尽了她的体力，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可是……

“楚落哥哥。”她小声说，“我走不动了……腿都是软的……”

这是实话，也是撒娇。

楚落叹了气，认命地将她抱起来。

少轻盈的身体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双手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颈窝里。

“那哥哥送你回房间。”楚落说着，抱着她走出了卧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卫茜在楚落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气息，那是混合了沐浴露、汗水和某种独属于他的男荷尔蒙的味道。

她忽然觉得，如果每天都能被这样抱着，都能和楚落哥哥有这样亲密的身体接触，那该多好。

“楚落哥哥。”快到房间时，卫茜忽然开，“我……我喜欢你。”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可楚落还是听到了。

他的脚步顿了顿，低看向怀里的少，发现她正闭着眼睛，假装已经睡着，可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脸颊出卖了她。

楚落没有回应。他只是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茜茜。”

说完这句话，楚落转身离开了房间。他关上门的时候，听到了里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带着满足的叹息。

回到自己的卧室，看着那片被浸湿的床单，楚落苦笑了一下。他换了条新的床单，将那条湿透的床单扔进洗衣篮，然后重新躺回床上。

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卫茜在他手指下高时失神的双眸，她舔舐自己时羞涩又渴望的表，还有最后那句轻声的“我喜欢你”。

楚落叹了气，伸手探向自己的下身。

睡裤已经被前浸湿了一小片，里面的硬得发痛，顶端渗出的粘将内裤都粘在了上。

他解开睡裤，将那根粗大的释放出来。

二十五厘米的长度，饱满而紫红，青筋在柱身上蜿蜒，整根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跳动。

楚落用手握住，掌心能感觉到那惊的热度和硬度。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