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了。

手指抽送的频率和舌打圈的节奏同时提速。

指腹的茧反复擦过那一点，舌尖反复拨弄顶端，两种刺激像两条电流在她小腹汇合，拧成一。

何枝高了。

内壁剧烈收缩，绞住他的手指，一大水从处出来，穿过他手指的缝隙，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湿透了内裤，也湿透了他的家居裤裆部。

她叫出来的声音像被从喉咙处拽出来，带着颤，拖得很长。

李言没有抽出手指。他停在里面，让她绞着，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不让她从腿上滑下去。

何枝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喘了很久。呼吸在他脖子上，他的脉搏在她嘴唇下面跳得又快又重。

她撑起身子，视线落在他家居裤裆部那片被她彻底湿的色水渍上。

灰色布料湿透之后变成了灰色，贴在他勃起的廓上，形状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抬看他。

他靠在床沿上，衣领被她扯得变形，锁骨上全是指甲划过的红痕和被吸吮出来的浅红印子，右手还沾着她的水光。

脸红透了，但眼睛没有躲。

看着她，里面是还没退的欲和一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