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舒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蒲碎竹浑身一僵，拖把狗停止了撕咬，转像团毛线球飞奔起来，露出黑眼珠子，没有瞎，也不叫拖把狗，而是比蒙犬。

比蒙犬扑到裘开砚脚边，那凶狠劲儿全散了，昂着，尾矜持地摇着。

裘开砚俯身摸了摸它的，“嗯，得不错。”

比蒙犬的尾摇得更欢了。

裘开砚走过去，眼神倨傲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赖荃。赖荃惊恐，哆哆嗦嗦地开求他，“对……对不起，我，我再也不敢了……”

“可怎么办呢？”裘开砚眉梢微挑，轻蔑又目中无，“我说了，再有一次，断腿。”

惨叫声随之炸开，赖荃疼晕了过去。

裘开砚移开脚，转身走向蒲碎竹，乌眉黑睫，指腹轻轻摩挲她眼尾那颗泪痣。

蒲碎竹偏，但被温热地掌心抵了回来。

她直直看着他，黑眼珠里有疯狂刻毒的神采，“你现在知道我是什么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