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肯来她家“做客”的小处男照片……

“临死走马灯？”叶雪眠想，“别的走马灯都是生高光时刻，我怎么全是些烂事。”

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她死前的样子——双腿大开，阳具还着，跳蛋还在嗡嗡响，电脑屏幕上的“3ph”三个字大得刺眼。

“完了，”她想，“法医没准已经开始拍照了。”

光斑忽然炸开，像是有打碎了一面镜子。

无数碎片旋转着从她身边掠过，每一片里都映着不同的面孔、不同的年代。

她听见有哭，有笑，有喊“小姐”，有骂“败家子”。

一个男的声音格外凄厉：“叶雪眠！你对得起我和你娘吗！”

叶雪眠一愣——这谁？她又不认识。

但那个声音像是在她脑子里生了根，一遍遍回响，越来越近，越来越真实。

伴随着声音涌来的，还有一阵阵陌生的绪：愤怒、不甘，以及……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要被淹没的愧疚。

不是她的绪。是别的。

“这是……”叶雪眠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一巨大的吸力就从脚下传来，像是有拽着她的脚踝往下拉。她想挣扎，却完全使不上力。

黑暗变成了漩涡，光斑变成了流光，她感觉自己被揉碎了，又一点一点被重新捏起来。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