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来？”

“里面暖和，就想多待一会儿。”白辰闷声道。

南宫婉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容里满是温柔。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背，轻轻抚摸，不再催他。

烛火摇曳，竹屋内一片静谧。

过了许久，白辰才缓缓抽身。

南宫婉瘫软在榻上，腿心一片狼藉，肥美的已经有些红肿，一白浊黏稠的混合着水不断流出，在竹榻上洇开一大片。

白辰轻轻抚摸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柔声道：“看你这样子，像怀了三个月。”

南宫婉拍了拍他的手，却没什么力气：“还不都是你……这么多……”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忽然沉默下来。

白辰从后面搂住她，手掌依旧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那里被自己灌满的微凸。

“舒服了？”他将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有些沙哑。

南宫婉轻哼一声：“你这老东西，每次都这么狠……我明天还怎么去见？”

“那就不见。”白辰懒洋洋地说，大手抚摸着小腹，“这竹屋待着，等我明天你一整天。”

“美得你。”南宫婉娇嗔道，却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些。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婉开道：“你对小月儿……到底怎么打算的？”

白辰沉默了。

良久之后他才低沉着声音说道：“不知道，月儿是你我看着长大的，当时她还是那么小的一只。”

他伸手比了个高度，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安静的小童时，她的身高。

“但不知何时起，我对她……却有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那心思，跟和你在一起时不一样，你我就是男之间最直接的那点事儿，想征服，想占有。”

“可她……像月宫那尊仙玉雕琢的像，想碰，又怕唐突了。这感觉，妈的，真他娘的折磨。”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她的琴音还让我这十年来少受了很多苦，明明……只需要听她弹琴就好了的……”

“可这该死的伤，一天比一天磨。每次疼起来，脑子里除了她的琴，剩下那些……”

南宫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百年前，他从九天坠落，砸了天殿的屋顶，浑身是血倒在她面前，她收留了他。

五十年前，他受她所托，独闯幽冥界，带回她孩儿的残魂。

她感激他，也动了心，要与他春宵一度。

但这个狗男死活不上钩，她甚至都用上了《六道回心诀》配合《天魔极乐功》的顶级媚功，这魅惑连天上仙都愿为之跌落凡尘，但这个王八蛋硬是不上套。

最后得她用上了天仙醉，把他灌趴了，强上了他后，他才妥协，成了她的。

直到此刻，她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从未真正看懂过他心底最的纠缠。

南宫婉轻轻转过身，望着白辰。

白辰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绪里：“婉儿，我不是什么好，你清楚。可一想到她可能会跟别走，我就很他娘的不是滋味。”

“可我也……又真的把她当半个儿看待。这他娘的……！”

南宫婉一直静静听着，脸上的妩媚风褪去了，只剩下沉静审视。听到最后那句粗，她才轻轻叹了气，指尖抚过白辰紧锁的眉心。

“老东西，总算肯说句话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听不出喜怒，“你对她有欲，这我早看出来了。你每次看她的眼神，跟看别都不一样。”

捏了捏他的鼻子，收回手，环抱住自己的膝盖，将下搁在上面，语气却冷静得有些可怕：“我原以为，你只是贪她容貌气质，可听你这么一说……你这不止是馋她身子。你是真动了心，又满心愧疚，对不对？”

白辰没有否认，只是重重地喘了气。

她抬眸，目光直视着他：“你刚才说把她当半个儿，这话，我信一半。另一半，是你那该死的独占欲在作祟。”

“你亲手护大的珍宝，容不得旁染指，东方昊不行，谁都不行。你心底是不是在想，与其让她嫁给别，不如留在你身边？”

白辰喉结滚动，依旧沉默。

“好，好得很。白辰，你想她，又怕伤了她，更怕负了我，对吧。”

她凑近他，鼻尖几乎相抵：“那我告诉你，老东西，我南宫婉这辈子，就栽你身上了。五十年前是，现在还是。”

“老娘看不得你死，看不得你被那旧伤活活耗死。”

她一把将白辰的脸按进了自己胸脯中，犹豫片刻，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沉声道：“她的太月华，或许是你疗伤的唯一希望。”

“什么？！”白辰心狂震，他想抬起，却被南宫婉牢牢摁住。

“乖，别动，”南宫婉稳住他的绪，缓缓解释，“她天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