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冰，“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家在城东有三条街的铺子？有没有告诉你，他是现任知府的亲外甥？有没有告诉你，他上个月刚在城南的‘天香楼’砸了五百两银子，只为让牌姑娘给他一个唱一整夜的曲儿？”

她忽然松开我的手，却在下一秒欺身而上，整个跨坐在我腿上。

膝盖抵着我大腿内侧，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隔着两层衣料，我能清晰感觉到她部的柔软弧度，以及腿心那处隐秘的温热。

沈晚俯下身，长发如瀑般垂落，把我们笼罩在一片幽暗的帘幕里。

她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唇几乎要贴上我的唇，却始终隔着最后一丝距离。

“他想见我？”她轻笑，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震得我掌心发麻，“好啊。姐姐这辈子最会伺候的就是这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爷儿们。他想怎么玩，姐姐就陪他怎么玩。是绑起来用鞭子抽？还是让按着四肢，从后面像牲一样弄？抑或是……让他跪着舔净姐姐脚上的灰？”

她每说一句，身子就往前蹭一下，那两团饱满的雪几乎贴上我的胸膛，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下下磨蹭。

尖隔着衣料硬挺起来，像两粒小石子，在我心处来回碾压。

“可晚弟，”她的声音陡然放软，带着小时候哄我睡觉的鼻音，“你把这种带到姐姐面前，是想看姐姐被他玩烂了的样子？还是……想看姐姐为了护你，把尊严踩进泥里，再用这副身子给他，为了你换一条平安的出路？”

她忽然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含笑的狐狸眼，此刻净净地映着我的脸，没有一丝温度。

“告诉姐姐实话。”她轻声问，尾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是不是……也开始觉得，姐姐这具身子很好用？很好看？很好……上？”

话音未落，她忽然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丝绦。月白外衫顺着肩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绣着并蒂莲的红色小抹胸。

抹胸极薄，边缘滚着细密的珍珠米，堪堪裹住她胸前最饱满的部分，却将大片雪腻的挤得溢出来，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珠光。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抬手把那支老旧的铜簪从发间拔下来，攥在掌心。

簪尖在烛光下闪着森冷的青光。

“如果有一天，”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也变成那样的……”

她把铜簪抵在自己左胸下方——正好是心脏的位置。

“姐姐会先杀了自己，再杀了你。”

铜簪尖端已经刺了皮肤，一滴鲜红的血珠缓缓渗出，顺着莹白肌肤滑落，在抹胸边缘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她看着你，眼神平静得可怕。

“现在，告诉姐姐——”

她一字一顿，“你昨天，到底跟那富家公子说了什么？”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的呼吸声，和那一滴血珠砸在榻上时，极轻的“啪嗒”声。

“我什么也未曾应他，全是他主动同我说的。他顾念着与我的兄弟分，才先来征求你我二的意思，不然以他的身份，径自登门寻姐姐便是，又何须这般多此一举？姐姐…… 你竟也听闻过他？还知晓他的名姓？”

我慌忙伸手，一把夺下姐姐手中的铜簪。

沈晚被我猛地夺走铜簪时，身体明显一僵。

那支陪伴她八年的老旧铜簪在她掌心骤然落空，像被硬生生剜走了一块心。

她下意识去抓，却只攥住我手腕，指甲几乎掐进里。

下一瞬，她笑了。

笑得肩膀轻颤，胸前那抹鲜红血珠随着笑意往下滚，淌过并蒂莲刺绣，在雪腻的沟里留下一道妖冶的红痕。www.LtXsfB?￠○㎡ .com

她没有抢回簪子，反而顺着我的力道往前一倾，整个更地跨坐在我腿上。

膝盖死死抵住我大腿内侧，部重重碾了一下，隔着薄裤，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腿心那处柔软湿热的廓正贴着我逐渐发硬的地方缓慢磨蹭。

“晚弟长本事了。”她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蜜里裹刀的甜腻，尾音拖得极长，“敢从姐姐手里抢东西了……是昨天那五两银子壮的胆？还是……”

她忽然俯身，湿热的唇瓣贴上我耳廓，舌尖极轻地舔过耳垂，“……被姐姐这副身子勾得，连害怕都忘了？”

她腰肢一拧，主动把胸往我脸上送。红色抹胸贴在肌肤上，尖硬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在我唇边来回蹭弄。

牛玫瑰的甜香混着淡淡的铁锈味，直往我鼻腔里钻。

“他叫陆景行。”

沈晚忽然轻声吐出这个名字，像在念咒，“知府外甥，城东陆氏独子，十九岁，惯会装风流。半年前在天香楼点了个姑娘，摁在桌上弄了一夜，第二赏了五十两打发走。姑娘第二月来月事没来，服了堕胎药，差点血崩死在后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