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罩的扣子。

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表演。

她的手指灵活地摸索着那个扣子，轻轻一弹，扣子就松开了。

黑色的蕾丝胸罩从她的胸前滑落，沿着她的手臂滑下，被她随手扔到了一旁的地上。

两团白皙饱满的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靖宇的目光定格在那两团上，整个都愣住了。

那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的胸——不是隔着屏幕，不是隔着布料，而是就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真实地露在他眼前。

她的房是圆润的，不大的罩杯却挺翘匀称，白皙细腻。

晕是淡色的，直径不大，中间挺立着两颗已经充血挺起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

他的喉咙发，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两团，盯着那两颗挺立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下面那根东西跳得更厉害了，几乎要到达极限，马眼处渗出的体越来越多，沿着的表面缓缓滑落。

雨汐注意到他的目光，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团在他眼前晃了晃。

“喜欢吗？”她的声音娇俏，从喉咙里发出笑音，“姐姐的胸部好看吗？”

靖宇说不出话，只能木讷地点了点，耳根烫得厉害。

雨汐笑了笑，又转过目光，给了站在靖宇身后的雨晴一个眼神。

那眼神的含义很明确——该你了。

雨晴僵在原地，心像是被用力攥紧了。

她知道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

她和雨汐配合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一样的流程——她先用胸部为客的背部和部做“胸推”，而雨汐则负责客的正面。

而现在，那个“客”是她的儿子。

她要用自己的胸部，去“清洗”她儿子的身体。

她的，要蹭过她儿子的皮肤。

她的，要贴上她儿子的部和脊背。

不——这太过分了——她做不到——

但她的目光落在雨汐已经开始涂沐浴露的胸部上，又落在儿子那赤的背影上，她的心里天战。

如果她不做，雨汐会追问，儿子会起疑，她的身份会露。

她辛苦维护的秘密，会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儿子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会说出什么样的话？

会……会怎样看待自己的母亲？

她不想知道。

她只能……继续。

雨晴攥紧了拳，反复告诉自己这是工作，这是任务，这与之前所有的服务没有任何区别。她抬起手到背后，解开了自己胸罩的扣子。

扣子松开的那一瞬间，胸罩从她的胸前滑落，被她扔到了一旁。那对饱满硕大的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她的房比雨汐的更大、更丰腴，因为是生育哺过的，形状有一些下垂，但体积惊。

两团白皙细腻，晕是褐色的，直径很大，中间是两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充血挺起的，粗大而敏感。

她从地上捡起沐浴露瓶子，往自己的胸部倒了一些透明的体，然后用手掌把沐浴露涂满整片，从晕到的位置都不放过。

她的在冷的刺激下更加挺立了，敏感得她的呼吸都了几分。

泡沫在她的揉搓下逐渐丰富起来，涂满了她的两团，白皙的皮肤上沾满白色的泡沫，看起来靡极了。

她抬起目光，看向儿子的后背。

那片年轻的、结实的、充满了男气息的脊背，此刻就在她眼前，等待着她用胸部去“清洗”。

她咬了咬牙，往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