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蹲下身子，将双手轻轻按在老的腰间，“神君的恩泽，不分老幼。”

淡淡的琥珀色光芒从她的掌心渗出，温和地没老的身体。

“嘶——”陈阿婆倒吸一凉气，“暖、暖的……好舒服……”

光芒持续了约莫十息，然后缓缓消散。

“好了，阿婆试着站起来走几步。”

陈阿婆将信将疑地站起身——

然后她的眼睛瞪圆了。

“我、我的腰——！”

她弯了弯腰，扭了扭身子，脸上绽放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不疼了！！二十年了！！我的腰不疼了！！！”

“神迹！！又是神迹！！”

“灵蕊侍威武！！神君威武！！”

群再次沸腾。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翠花又走向那个三岁的小童，将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喉咙处。

“小家伙，叫一声娘亲听听？”

“娘……娘……”

那孩子的母亲当场泪崩，抱着孩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

“谢神君！！谢灵蕊侍！！！”

恩，彻底施到了实处。

每一个村民都亲眼看到了、亲身体验了神君和神使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符水能强身，神使能治病。这不是空白话，这是真真切切的神迹。

信仰，在这一刻彻底稳固了下来。

但——

还不够。

有恩无威，是软柿子。

我的目光从热闹的群中缓缓扫过，显圣境的强大感知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广场笼罩其中。

每一个的心跳、呼吸、体温、绪波动，都在我的感知范围之内。

大多数的绪是一致的——狂热、虔诚、感恩、敬畏。

但有几个……

不对劲。

我的目光定格在群的边缘。

那里有两个，低着，身体微微颤抖，跪伏的姿势与其他略有不同——她们的额没有碰到地面，只是象征地弯着腰。

而且，她们的绪波动中，恐惧大于虔诚，抗拒大于顺从。

一个约三十岁上下，穿着素白孝衣，发髻简单，面容清秀但带着几分憔悴——像是寡居之。

另一个约三十五岁，身材丰腴，穿着粗布衣裳，面容端庄但眼神闪烁——像是有所顾虑。

我记得她们。

第一个是孙氏，村东孙老汉的儿，前年死了丈夫，独自带着一个七岁的儿子过活。村里都叫她”孙寡的妹妹”，因为她姐姐嫁到隔壁村也守了寡。

第二个是周嫂，村里猎户周猛的妻子。周猛是村里少数几个身强体壮、有些桀骜的汉子之一。

她们没有真心叩首。

在刚才侍神制度宣布的时候，她们是低着沉默的那几个。

好。

正好需要几个”典型”来立威。

“都停下。”

我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广场上炸响。

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包括正在分发符水的秀娘和正在疗愈病患的翠花。

“有，对本座不敬。”

空气骤然凝重。

所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秒被点到的就是自己。

“孙氏，周嫂。”

两个名字被念出，如同两道闪电。

群自动让出了一条通道，所有都下意识地与那两个拉开了距离。

孙氏的脸瞬间煞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周嫂则是脸色一变，但很快咬紧了牙关，似乎在强撑着什么。

“站起来，走上前。”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她们的心。

孙氏的腿在发软，几乎站不起来。但在周围异样的目光和无形的压力下，她还是勉强站了起来，踉跄着向神台走去。

周嫂吸一气，也站了起来。她的步伐比孙氏稳一些，但握紧的拳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两走到神台之下，跪了下来。

“神、神君恕罪……”孙氏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民、民不敢有不敬之心……”

“不敢？”我冷笑一声，“方才本座宣布侍神之制，全村皆跪伏叩首，唯有你二，未触地，心怀抗拒。你说你不敢？”

孙氏的脸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周嫂却抬起了，迎上了我的目光——虽然她的眼神中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倔强。

“神君明鉴，“她的声音竭力保持平稳，“民并非不敬神君。只是、只是侍神之制……民已嫁为，有夫有家，实在……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