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息了体内的躁动。

然后，走上了神台最高处。

“铁柱。将秀娘放下。德全，将翠花放下。”

两轻轻将怀中的子放在了神台之上。

秀娘和翠花并肩跪在我的两侧，赤身体，浑身金光，眉心各自闪烁着竖瞳和莲花的金色印记。

她们是活生生的——证据。

我张开双臂，面朝全体村民。

“今，本座当着天地与诸位信徒之面，正式册封——”

“陈秀娘为本座首席神使，号\''''庙祝圣\''''！”

“赵翠花为本座第二神使，号\''''灵蕊侍\''''！”

“自今起，她们不再是凡！她们是本座的意志延伸，本座的恩泽化身！她们的话，就是本座的话！她们的令，就是本座的令！”

话音落下，秀娘和翠花身上的金光同时闪了一下，如同在回应我的宣告。

台下的村民们疯了似的叩首，声一波高过一波。

我抬手，压下了喧嚣。

“然而——”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跪伏的群，特别是那些身穿薄衫、身材各异的成年。

“本座的恩泽，绝不只限于两。”

广场上的空气，骤然凝固了。

“今你们亲眼所见——本座的赐福，可使凡脱胎换骨。秀娘和翠花，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微微停顿，让这句话在每一个的脑海里沉淀。

“自今起，本座立下\''''侍神之制\''''——”

“荒石村所有成年子，皆有被本座选中、侍奉神君的荣耀。被选中者，将如秀娘和翠花一般，得到本座的至高赐福，脱胎换骨，容颜不老，体魄超凡。”

“而所谓的赐福方式……”

我低看了一眼身旁两个赤的圣，她们的身体仍在金光中微微颤抖，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混合体的痕迹。

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你们都已亲眼所见。”

台下一片寂静。

然后，寂静中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却无法掩盖的——

喘息声。

来自那些成年。

她们的眼睛亮了。

是的，亮了。

不是所有都亮了——有几个年纪较大的只是低着沉默不语，有几个新婚的少脸红得像要滴血，但更多的……

她们看向秀娘和翠花那闪烁着金光的完美身体，看向那远超常的容貌和身材，看向那如同仙子下凡般的气质——

然后再低看看自己。

看看自己粗糙的皮肤，看看自己因为常年劳作而佝偻的身体，看看自己逐渐衰老的面容。

答案，已经不言自明。

在这个凡如蝼蚁的万神纪元——

能被神君”赐福”，哪怕那赐福的方式是……那样的……

那又如何？

群中，一个身影悄悄地抬起了。

刘芳儿。

她跪在群的第三排，一身素白衣裳因为跪伏而微微凌，露出了一截雪白的锁骨和半个饱满的胸脯。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看到出的——

热切。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没有注意到她说了什么。

但我看到了。

她说的是——

“选我。”

我收回目光，再次面向全场。

“此外——”

“凡本座辖下子，本座可随时随地对其施以赐福。被赐福者，无论何时何地，都应以最大的虔诚承接神恩。此为侍神之制的核心铁律。”

这句话的意思更加直白——

我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荒石村的任何一个成年。

而她们不仅不能拒绝，还要感恩戴德。

广场上沉默了片刻。

然后，秀娘率先开了。

“侍神之制，乃神君至高恩典！”她跪在我身侧，挺直腰杆，g罩杯的巨在阳光下散发着圣洁的光辉——哪怕她此刻赤身体，大腿间还淌着，“妾身身为首席神使，愿为天下子表率！”

翠花紧随其后：“翠花亦愿为神君执鞭！凡有不敬者，翠花替神君惩之！”

两位新晋神使的声音在广场上回，带着神力的共鸣，如同两记金钟。

台下的村民们，不管心里怎么想——

在亲眼见证了神迹之后，在两位神使的率先表态之后，在百余的群体压力之下——

“噗通——噗通——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