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组织。

他的权威，将不再只是一个小小村长的权威，而是神权背书下的绝对权威。

这比他当了三十二年的村长，值钱多了。

“老朽……老朽愿意！”

赵德全激动得胡子都在抖，“老朽愿意为神君效犬马之劳！”

“不急着答应。”

我摆了摆手，“本座的规矩，是等价换。本座给你权力，你要给本座相应的回报。”

“神君请说！”

“香火。”

我说道，“每月初一十五，组织全村祭祀。每家每户，必须上香。这是基本的。”

“没问题！老朽这就去安排！”

“还有。”

我停顿了一下。

就在这个停顿里，我的腰身再次发力，这一次，幅度稍微大了一些。

“啊……”

秀娘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娇吟。

这一声，在安静的大殿里，清脆得像是一颗石子投了平静的水面。

赵德全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终于确认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往秀娘的腰间瞟了一眼，看到了那件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不自然的隆起，以及秀娘那双死死掐着膝盖、指节发白的手。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变成了一种复杂到无法形容的表。

震惊、敬畏、羞耻、还有……藏在最底层的、不敢承认的羡慕与渴望。

“神君……这是……”

“神道仪式。”

我平静地说道，就好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庙祝侍奉神君，是天经地义的事。赵德全，你见过的世面不少，这点事，不至于大惊小怪吧？”

赵德全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了。

“继续说正事。”

我的动作没有停，但语气依然平稳，“除了香火，本座还需要……才。”

“才？”

“荒石村里，有没有年轻的、身子骨好的子？”

赵德全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地抬起，“神君的意思是……”

“本座的神力，需要元滋养。”

我说得云淡风轻，“就像秀娘，她献出自己，换来了健康和美貌。这是神恩，也是机缘。若是村里有愿意的子，自愿来侍奉本座，本座自然会给予相应的庇护和赐福。”

赵德全沉默了片刻。

他是个聪明，他听懂了。

他的眼神在秀娘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停留了一秒，想起了昨天那个病膏肓、面黄肌瘦的陈秀娘，再看看今天这个水灵灵、白的陈秀娘……

这个对比，比任何言语都有说服力。

“老朽……老朽家里，有一个儿媳。”

赵德全的声音有些涩，“她……她是个苦命的孩子，老朽那不成器的儿子去年出门做工，到现在没了音讯。她一个守着，也是可怜……”

“哦？”

我眉毛微微一挑，“说来听听。”

“她叫……叫翠花，今年二十岁，生得……生得还算周正。”

赵德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若是神君不嫌弃……老朽可以……”

“不急。”

我打断了他，“本座不强求。若是她自愿，本座自然欢迎。若是不愿，本座也不会强迫。”

这是一句谎言，但说得极其真诚。

赵德全如释重负地点了点，“老朽明白了。老朽回去……好好跟她说说。”

“嗯。”

我满意地点，“你是个聪明，赵德全。聪明，才能在本座手下做事。”

“老朽……老朽不敢当。”

赵德全谦卑地低下，但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被神仙夸聪明，这辈子一次。

“还有最后一件事。”

我说道，“庙需要修缮。本座的幻术，只能维持表面。真正的庙宇，需要真正的砖石。这件事，给你来办。”

“老朽遵命！”

“三之内，把围墙修好。七之内，把大殿翻新。所需材料和工，从村里的公款里出。”

“是！是！老朽这就去安排！”

赵德全站起身，恨不得立刻就冲出去大一场。

“去吧。”

我挥了挥手。

赵德全地鞠了一躬，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他停了一下，回过，最后看了一眼秀娘。

那一眼，复杂而沉。

然后，他走出了庙，消失在了荒之中。

大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