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顶到最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裴辞……啊……慢一点……受不了了……”宋晚像是被抽了力气，瘫软在他怀里，双手无助地抓着他坚实的后背，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血痕。

“不对。”

裴辞突然停下动作。

他低下，用一种令毛骨悚然的目光盯着怀里这个浑身红、神志不清的。

鼻尖擦过她汗湿的耳廓，他用极轻、极冷，却又带着嫉妒的语气开了：

“我听过你和父亲做。”

宋晚的瞳孔骤然放大，大脑“嗡”地一声，背德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

“他碰你的时候，你不是这么叫的——”裴辞咬住她的耳垂，腰腹猛地发力，重重一击，“小妈，你很喜欢我这样对你，对吗？”

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用动作问。

“回答我。”

他紧紧抱着她，挺身撞击。

“是不是比他让你舒服？”

又是一次毫不留的碾磨。

“说话啊！”

他眼底烧着虐的火光，动作裂而强悍，“你明明兴奋得发抖，你敢说你不想要？”

在这灭顶的快感、烈的问与极致的伦羞耻中，宋晚的心理防线彻底溃败。

“小辞……放、放开我……我是……你的小妈……”

“不对。”

又是一次撞击，男孩掐起的下，居高临下盯着她眼中的涣散。

“说错了，不是小妈。”他冷声纠正，语气不容置喙。

“唔——”又是一次撞击，狠狠磨过甬道处那带来快乐的软。

密密麻麻的战栗感顺着脊椎攀爬，彻底侵蚀了宋晚残存的理智。

“刚才那个称呼。”裴辞停在最处，声音里透着一丝撒娇般的残忍，“我想听那个。”

宋晚迷离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掌控着她全部感官的少年。

那张脸依然年轻俊美，可眼神却好似要将她拉渊一般。

“妈妈……”她颤抖着，带着浓重的哭腔，绝望而又顺从地喊出了那个词，“妈妈……受不了了……小辞，轻点……”

这两个字像是一剂最烈的催药，瞬间烧烬裴辞所有的理智。

“真乖。”

他低喘着，伸出汗湿的手指，撩开她额前濡湿的碎发。然后，轻轻地、极度珍惜地，在她的额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仿佛悲天悯一般，奖励着这个已然彻底沉沦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