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慧眼前一黑，浑身僵直，紧接着开始剧烈地抽搐，高的余韵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麻。

周明明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喘气，还在一跳一跳地残余，将最后的华尽数挤进母亲的身体里。

两合处一片狼藉，白浊的混合着透明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的湿痕。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拔出时带出一浓稠的混合物，“噗嗤”一声，尽数浇在了她红肿的唇和缝上。

苏文慧趴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浑身香汗淋漓，长发散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胸脯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无意识的银亮津。

从后颈到腰窝，从锁骨到大腿内侧，遍布着儿子留下的吻痕和齿印，红红紫紫，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触目惊心。

周明明伸手轻轻抚过那些痕迹，指腹蹭过她瓣上最的那个牙印，满意地低笑：“明天爸看见了，就知道妈这几天有多乖。”

苏文慧把脸埋进枕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却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

窗外天色还是沉沉的墨蓝，离天亮似乎还有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眨眼的事。

周明明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仔细地替母亲擦拭身体。

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和刚才那个凶狠的野兽判若两。

他擦过她肿胀的唇，擦过她腿间的狼藉，擦过她小腹上涸的斑，最后把她抱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

苏文慧像只被彻底玩坏的猫，蜷缩在儿子年轻的胸膛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昏昏欲睡。

意识模糊前，她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这个家，从明天开始，就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

就在这时，床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

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幽蓝的光，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震动。

苏文慧勉强睁开眼，伸手够过手机。是周正辉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句话：

【我想看清楚，儿子进去的时候，你流了多少水。】

苏文慧盯着那行字，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攥住了似的。

她下意识地并了并双腿，立刻感觉到腿间又有一滚烫的缓缓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湿答答的，一直流到膝盖。

她浑身一颤，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明明被惊动，手臂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半梦半醒地在她发顶吻了一下，含糊地问：“……怎么了？”

苏文慧没说话。她只是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腿间那源源不断的、属于儿子的温度，和身后少年再次贴上她瓣的、隐隐又有抬趋势的硬物。

黑暗里，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像是某种无声的、即将到来的献祭的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