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满了她的上颚，紧接着第二、第三，源源不断，量多得惊。

她的腮帮子瞬间被得鼓鼓的，像只仓鼠一样，嘴里满满都是浓稠的，腥膻的味道充满了整个腔。

“唔唔……”她瞪大了眼睛，想吐出来，可嘴里太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往下流。

周明明完后，低看着妈妈那副模样——妈妈含着自己的，腮帮子鼓鼓的，装满了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既震惊又羞怯，嘴角还有白色的体溢出，那画面靡得让他刚软下去的又有抬的趋势。

苏文慧慢慢退了出来，嘴闭得紧紧的，腮帮子还是鼓的。

她用手捂住嘴，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然后，她缓缓张开嘴，将嘴里那一大浓稠的白浊体慢慢吐到了手掌心里。

“这么多……”她看着手心里那一大滩，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嗔怪，“……差点呛到妈妈……”

周明明有些不好意思：“妈……我……我没忍住……”

苏文慧却摇了摇，用另一只手抽了张纸巾，慢慢擦去嘴角的残，然后认真地看着手心里的，又抬看向儿子：“儿子，你知道妈妈为什么要学这个吗？”

周明明摇摇。

苏文慧将手里的展示给他看，眼神温柔而认真：“因为妈妈想让你知道，舒服是互相的。就像做，就像刚才这样，妈妈用心地帮你舒服，你是不是觉得很满足，很温暖？”

“嗯……”周明明点点。

“那你也要学会，”苏文慧凑近了些，将手里的慢慢抹在儿子的胸，画着圈，“用心去帮妈妈舒服。不要只会蛮，要学会观察妈妈的反应，学会温柔，学会体贴。做也是这样，要学会换位思考，不能只想着自己爽，要想着对方想要什么，对方什么感觉。”

她握住儿子的手，放在自己湿润的腿间：“你看，妈妈刚才那么用心地帮你，现在妈妈这里也很想要……你会帮妈妈吗？”

周明明感受着掌心那片湿热，看着妈妈认真教导的眼神，心里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感动和责任感。

他点点，眼神变得温柔：“我会的……妈妈……我会让你舒服的……”

“这才乖……”苏文慧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将手里的慢慢涂抹开，“来……现在到你了……让妈妈教你……怎么用手指和舌……让妈妈舒服……”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缠的母子身上，这一晚的教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