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周正辉也不催，他的手依旧占有地覆在她的房上，感受着那颗心脏在掌心下疯狂擂动的节奏。

房间里静极了，只有两缠的、越来越粗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周正辉以为她就要开拒绝时，苏文慧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摇了摇。

那动作虚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可她还是说：“不行……正辉，不行……这事……太脏了……”

周正辉眼底闪过一丝光。

她没有怒，没有摔门而去，她只说“太脏了”。

这意味着，道德的天平已经在她心上晃动，她只是还需要一块遮羞布，还需要一个能把“肮脏”包装成“伟大”的理由。

他不着急。种子已经埋进最松软的土里，只等一场春雨。

“好，”他松开她的房，替她把吊带的领拉好，又在她额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不你。你好好想想，为了儿子，也为了咱们这个家。睡吧。”

他伸手关了床灯，黑暗瞬间吞没了房间。

在浓稠的黑暗里，周正辉侧过身，从背后搂住苏文慧绵软的身子，一只手极具占有欲地搭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掌心贴着那粒微微发硬的，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