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个在家多无聊～ ”

“可是…… ”

“妈， ”林浩握住她另一只手，“一起去吧。我想给妈买条裙子。 ”

苏玉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好。 ”

“那就这么定了～ ”沈华开心地说，“下午两点出发，先去商场，然后吃晚饭～ ”

早餐在轻松的气氛中结束。苏玉收拾碗筷时，沈华凑过来帮忙。

“苏老师， ”沈华小声说，“刚才……对不起。 ”

苏玉一愣：“什么？ ”

“桌下…… ”沈华脸红了红，“我一时兴起就…… ”

苏玉这才明白她说的是用脚刺激自己的事。她摇摇：“没……没关系……”

“其??， ”沈华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我是故意的。想看看苏老师被刺激的样子……果然很可～ ”

苏玉脸腾地红了：“沈华你…… ”

“而且， ”沈华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小浩吃醋的样子也很可哦～ ”

苏玉愣住了：“小浩吃醋？ ”

“对啊， ”沈华眨眨眼，“他看到我碰你，眼神都变了。后来你的时候特别用力，对吧？ ”

苏玉回想起来，确实，林浩后来的动作比平时更激烈，更充满占有欲。

“所以啊， ”沈华拍拍她的肩，“苏老师不用担心。小浩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你，我只是……调味剂～ ”

说完，她哼着歌走开了，留下苏玉一个站在原地发呆。

调味剂吗？

苏玉看着沈华的背影，又看向客厅里正在和林浩说话的陈军。这两个男孩，这两个母亲，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复杂到无法用常理解释了。

但有一点沈华说得对——林浩她。那种里掺杂着欲望、占有、甚至扭曲，但确实是。

这就够了。

苏玉吸一气，继续洗碗。水流冲刷着她的手，就像刚才林浩的冲刷着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