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室里很安静，只有两的呼吸声。

“林浩，”沈华轻声开，“今晚……你就睡这里吗？”

“嗯，”林浩吻了吻她的额，“沈阿姨希望我留下吗？”

沈华点点，脸埋在他胸：“希望。阿姨想……抱着你睡。”

“那陈军呢？”林浩问，“他和我妈妈……”

沈华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他们应该也在做同样的事吧。阿姨不介意……真的不介意。反而觉得……这样很好。”

她抬起，看着林浩的眼睛：“你知道吗，林浩，阿姨这三年……一直很寂寞。虽然有小军陪着，但那种寂寞……是不一样的。直到最近，直到你和小军开始……阿姨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她的眼睛又红了：“阿姨是不是很坏？明明是个母亲，却对儿子的同学有这种想法……”

林浩摇摇，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不坏。沈阿姨只是诚实面对自己的感受。我喜欢这样的沈阿姨。”

沈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泪，却美得惊。她凑上去，轻轻吻了吻林浩的唇：“谢谢你，林浩。谢谢你让阿姨感觉……自己还是个。”

两又温存了一会儿，然后林浩抱起沈华——她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走向浴室。

“阿姨身上都是……”沈华害羞地说。

“所以要洗净，”林浩笑着说，“然后我们继续。”

“继续？”沈华睁大眼睛。

林浩将她放进浴缸，打开温水：“嗯。今晚还很长，沈阿姨不是说时间都是我的吗？”

温水淋在两身上，冲走了汗水和体。林浩挤了些沐浴露，开始温柔地为沈华清洗身体。他的手指滑过她每一寸肌肤，像在抚摸珍贵的瓷器。

沈华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温柔。她能感觉到林浩的手指在她房上打圈，在她小腹上轻抚，最后来到她双腿之间。

“这里也要洗净，”林浩轻声说，手指轻轻分开她湿润的唇，温柔地清洗着里面的褶皱。

沈华浑身一颤，那种被温柔触碰敏感部位的感觉让她再次有了反应。她能感觉到林浩的又硬了，顶在她大腿上。

“林浩……”她轻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