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她——看见了她绷紧的身体、她咬住他颈窝的嘴唇、她蜷缩的脚趾、她夹紧的双腿——那种画面像一把火，烧在他本就灼热的心脏上，让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她的脚从银色缎面鞋里抽出来。

他的手颤抖着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只裹着白色裤袜的小脚从鞋厢里轻轻抽离。

她的脚趾还蜷缩着，脚背上残留着刚才痉挛的余韵，丝袜的织物被汗水浸得微湿，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几乎透明。

他的嘴唇咬住了她的房。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挺立的尖，那种咬不是粗的，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依恋——像一只幼兽咬住母亲的，生怕一松就会被抛弃。

然后他了。

滚烫的、浓稠的体从他的身体里涌而出，在那只被他抽空的银色缎面高跟鞋里。

那种是失控的，是他在她身上压抑了整个下午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像一道决堤的洪水，冲进那只致的、缎面的、属于她的鞋子里。

体落在鞋厢内壁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画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雨滴落在荷叶上，像泉水流进石缝里，像某种古老的、原始的仪式正在完成。

他的身体痉挛着，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痉挛都出更多的体，把那只银色缎面鞋的内衬浸得湿透。

他的额抵在她胸，嘴唇还咬着她的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碎的低吼。

然后他瘫倒在她身上。

像一条被抽走了骨的狗。

他的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嘴唇从她尖上松开，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热气在她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上，像一只刚刚跑完长途的狗在喘息。

他的手还停留在她腿间，但手指已经不再动弹了，只是无力地搭在那层被揉皱的裤袜上，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湿润。

画室里只剩下两个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和他的，缠在一起，像两条河流在海汇合，分不清哪一滴水属于哪一条河。

窗外，秋天的最后一缕阳光已经沉地平线以下，画室里只剩下那盏昏黄的台灯，在墙上投下两个叠的影子。

那影子一动不动，像一幅被时间凝固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