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杜停下脚步，见吧台多没注意陆靳，便礼貌地走了过来：“是你啊，好巧。”

“穆夏学姐最近好吗？”范欣欣故意拔高调门。

“她最近挺好的，谢谢关心。我先出警了。”阿杜客气地打完招呼便转身离去。

范欣欣看着阿杜的背影，感叹了一句：“有时候想想，有个警察男友也挺有安全感的。”说这话时，她挑衅般地瞄了陆靳一眼。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陆靳突然开，眼神锐利得像要直接割断范欣欣的喉咙。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鼻翼微张，那是某种药物催化出的原始冲动。

“我……我没有啊……”范欣欣被他眼底那种毁灭的光吓得倒退半步。

眼见范欣欣想要伸手搀扶，陆靳厌恶地侧过身，嗓音低哑且狠：“别碰我。敢给我下药，你完蛋了。”

孙志新不敢耽搁，几乎是扶着陆靳冲出了夜总会，发动了那辆 ferrari 回家。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孙志新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

他太了解陆靳了，陆靳此刻越是不说话，内心的海啸就越恐怖。

当初他父亲去世时，他也是这副鬼样子，然后紧接着就是对卧底杜建华还有其他那种近乎非的残酷清算。

车停在禁区的别墅门。

“阿靳，你……身体还行吗？范欣欣估计就是放了点催的玩意儿……”孙志新不敢提穆夏的名字，甚至不敢看陆靳的眼。

“我知道。玩你的车去，明天见。”

陆靳推开车门，也不回地走进漆黑的屋子。

他的步履有些沉重，那是身体渴望被摧残、被灌满的本能在叫嚣。

他满脑子都是阿杜那句“她最近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