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你……被别看穿……被别贯穿……被别满……我想看你这具永不碎的琉璃，是如何在最肮脏的玷污里，绽放出最纯粹的光芒。”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透明的胸腔里，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不……不可以……”她声音颤抖，却依旧保持着端庄的语调，“我的身体是世间唯一不可被玷污的透明琉璃……怎能让肮脏的贯穿、满？那是对艺术的亵渎……是对我存在的否定……”

王绿帽没有强迫，只是复一地温柔劝说。

他会在她沐浴时，隔着水雾凝视她被热水浸透的透明胴体，呢喃：

“只有经历最极致的玷污，你才能证明自己是永不碎的完美琉璃。”

他会在她睡时，用指尖隔空描摹她骚的廓，轻声说：

“想想看……无数道目光同时钉在你最私密的部位……你的子宫被灌满，透明的小腹鼓起……那才是真正的艺术宣言啊……”

一天、两天、十天……

雾锦的抗拒在复一的软磨硬泡中，慢慢出现裂痕。

她开始在夜静时，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透明小腹，想象那里被滚烫的白浊撑满的模样；开始在镜子前故意摆出最羞耻的姿势，让自己看穿自己，假装那是别的目光；开始在王绿帽注视下，故意让纱裙滑落，露出完整的透明胴体，却又立刻用双手遮掩，制造出“被迫露”的极致羞耻感。

终于，在第十七天的夜，她跪在王绿帽脚边，泪水顺着透明的脸颊滑落，却在眼底点燃了病态的火焰。

“我……同意了……”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扭曲的狂热。

“但我不会主动……我会把自己伪装成一座琉璃雕像……一动不动……任由他们看穿、贯穿、满……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摆脱那层虚假的端庄外壳……证明我这具透明体……生来就该被当作公共艺术品……被彻底看透、被彻底使用……”

她抬起脸，泪眼朦胧，却笑得像个终于得到解脱的疯子。

“夫君……请你……偷偷地看着我……看着你的琉璃圣……是如何在无数肮脏的目光与里……彻底碎……又彻底重生的……”

王绿帽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探她半透明的腔，感受那如琉璃般冰凉却又滚烫的触感。

“好……我答应你……我只会看……绝不手……”

雾锦浑身颤抖，骚处涌出一大蜜，顺着透明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晶莹的水痕。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将走向一条再也回不了的路。

一条用最极致的羞耻与玷污，铸就的——属于她一个的艺术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