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绿帽猛地抬。

燕无瑕走近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气息温热却像淬了毒：

“既然你这么没用，那我就去找点‘乐子’。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男该有的样子。”

她直起身，铜铃叮铃一响，像在宣告某种不可逆转的开端。

“别谢我。”她背过身，纱裙在灯火下若隐若现，勾勒出腰肢最致命的弧度，“我只是……可怜你罢了。”

她走出山，夜风卷起她的长发和高马尾，铜铃声在崖壁间回，清脆、嘲弄，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王绿帽跪在原地，双手紧握，指节发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而燕无瑕，站在崖边，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沈氏豪宅，琥珀金瞳里映着月光，也映着某种即将崩塌的骄傲。

（等着吧，王绿帽。）

（我倒要看看……被别的滋味……是不是真的，能让你重新硬起来。）

铜铃再次轻响。

这一次，不再是胜利的宣告。

而是……某种危险的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