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材魁梧的光大叔走过来时，她还是颤抖着站起身，露出职业的甜笑：

“大哥哥～要买棉花糖吗？今天……今天有买一送一特别游戏哦……”

光大叔目光在她红肿的嘴唇和湿透的裙底一扫，咧嘴笑：“听说小甜甜今天特别会玩？来，让哥哥也试试你那买一送一。”

甜甜圈咬唇，点点，小手已经开始卷棉花糖。

她知道，今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整个上午，她一共接待了七个客。

每一个都买了很多份棉花糖。

每一个都让她跪在板凳上，用小嘴“舔棉花糖”。

她的唇瓣越来越肿，嘴角总是挂着涸的白痕，喉咙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可每当客离开，她都会摸摸吊带衫里越来越厚的钞票，小声对自己说：

“生意好……甜甜圈好厉害……老公一定会重新甜甜圈的……”

只是，她再也没敢抬去看街角那扇窗户。

因为她害怕看见王绿帽的眼神。

也害怕……自己竟然有一点点……期待下一个客。

黄昏时分，最后一个客离开。

甜甜圈收拾好小车，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坐在车前的板凳上，把脸埋进双臂里，小声哭起来。

“老公……甜甜圈今天好乖……可是……可是甜甜圈的嘴……好酸……好脏……”

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吞了太多而微微鼓起。

“甜甜圈……是不是坏掉了……”

可哭着哭着，她忽然想起大叔们离开时塞给她的小费。

她颤抖着数了数——整整两千多块。

比她以往任何一天都多。

她擦眼泪，勉强挤出笑容，对着空气小声说：

“老公……甜甜圈做到了……明天……明天甜甜圈还会更努力的……”

她站起身，推着小车往家走。

足踝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只是这一次，铃声听起来，不再那么清脆甜美。

而是带着一点……碎的、靡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