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咕啾”声。

（默认……嘴里……好满……他的……跳得好厉害……妈妈……妈妈在用嘴……帮孩子舒服……这是……母……对……）

小澈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在她嘴里浅浅抽送，顶到喉咙，又退回去。

“怜妈妈……你哭了……可是你的嘴……吸得好紧……好会舔……我……我要了……”

怜星没有退开。

她只是更用力地吸吮，舌尖反复扫过马眼，双手托着自己的子，继续让汁流淌，润滑着身。

小澈猛地一抖，低吼一声，滚烫的而出。

第一直接冲进她喉咙，呛得她咳嗽，眼泪流得更凶。

可她没有吐出，而是努力吞咽，剩余的溢出嘴角，顺着下滴到沟里，和汁混在一起，白浊黏腻。

小澈瘫软下来，趴在她怀里大喘气。

怜星轻轻把他抱紧，棉袍重新披上，却没有系好。她继续轻声哼着摇篮曲，手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

“睡吧……宝贝……妈妈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怕……”

眼泪还在流。

汁还在滴。

她低，看着怀里已经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的少年，内心最后一道防线悄然崩塌。

（妈妈……做到了……他现在……睡得这么香……妈妈的身体……帮到了他……这就够了……妈妈……不后悔……）

她轻轻吻了吻小澈的额，把他抱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然后，她才慢慢坐回床边，双手抱住自己还在发颤的胸。

尖上还挂着没的珠。

嘴角还残留着淡淡的腥味。

她闭上眼，继续低低哼着那首摇篮曲，像在哄自己，也像在哄这个刚刚被她用最温柔的方式“玷污”过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