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条细线，声音尖锐：“夫君……璃儿哪里做得不好？璃儿可以更骚……可以让夫君菊蕾……到……璃儿什么都愿意！”

王绿帽却摇，声音低沉：“不是你不好……是夫君……想看你去报恩。”

九尾璃浑身一颤，狐尾僵硬垂落。

“报……恩？”

她狐族最重的“恩”，岂能随便报给别？

王绿帽拉住她的玉手，柔声哄道：“璃儿，你对夫君的恩，已经用身体报了无数次。可夫君现在……只想看你把这份妖媚，去报给其他凡。去让那些救过你、帮过你的普通，也尝尝璃儿的滋味……那样，夫君才能重新硬起来。”

九尾璃的琥珀竖瞳瞬间盈满泪水。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九尾狂甩，纱裙被带起一阵风，露出雪白的瓣与沟间那抹晶莹的蜜。

她尖叫：“不行！璃儿只报夫君的恩！那些凡……算什么东西？璃儿怎么能把身体给他们？！”

她转身想逃，王绿帽却抱住她的腰，将她压回榻上。

“璃儿……夫君求你了。就试一次……好不好？”

他低吻她的狐耳，舌尖轻舔耳尖绒毛。九尾璃浑身一软，狐耳颤抖，竖瞳水光更盛。

“夫君……不要这样……璃儿会坏掉的……”

王绿帽继续哄，声音带着蛊惑：“璃儿这么美……这么骚……那些凡救了你一次，你就用身体报一次……夫君在暗中看着……看着璃儿被凡得叫……夫君一定会重新上你……”

九尾璃咬紧樱唇，泪珠顺着雪颊滑落，滴在饱满的峰上。

她低声呜咽，声音碎：“夫君……真的……想要璃儿这样吗？”

王绿帽点：“真的。璃儿……答应夫君，好不好？”

九尾璃沉默良久。

九条狐尾缓缓垂下，像熄灭的火焰。

她红着眼，咬唇颤抖，终于低声开：

“……夫君若真想要……璃儿……就听你的。”

她抬起小脸，竖瞳里满是委屈与不甘，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执着。

“但璃儿……只报恩……不任何……璃儿的心……永远只给夫君……”

王绿帽吻住她的唇，舌尖缠绕她的小舌。

九尾璃呜咽着回应，狐尾无力地缠上他的腰。

那一夜，她被到天亮。

骚被灌满白浊，菊蕾被手指玩到收缩，子被揉到红肿，玉足被舔到痉挛。

可她的竖瞳里，始终藏着一丝抗拒的火光。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将踏上一条再也回不了的路。

为了夫君的“激”。

为了狐族的“恩”。

她会伪装成普通小狐，一次次被凡救起。

然后……用最妖媚的身体，去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