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熏得她眼眶微红。

子一天天过去。

王绿帽成了永眠剧场里唯一清醒的常客。

他不死，也不离开，只是每天来看她唱歌，看她被银铃勒得发红的尖，看她每次唱完后，都会无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穿环，像在确认自己还“脏”着。

终于有一天，唱完曲子后，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站在舞台边缘，低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

王绿帽沉默很久，才开。

“我想看你……被更多需要。”

暮音的瞳孔猛地收缩，血丝红环一闪而过。

“你说什么？”

“让他们用身体听你的安魂曲。”他声音很轻，却像刀子，“用、用舌、用手……让你唱得更彻底，让他们死得更满足。”

暮音的身体猛地一颤。

银铃疯狂作响。

“……疯了。”

她转身就走，却被王绿帽一把拉住手腕。

“暮音。”他声音发哑，“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活着就是在污染空气吗？那就用你的身体……去救赎他们。让他们因为你而快乐地死去。这样……你至少有了一点用处，不是吗？”

暮音僵在原地。

她的呼吸很，胸前巨剧烈起伏，尖上的银铃叮铃响，像在哭。

“……我不想。”

“可你每次唱完，都会看自己的尖，像在问自己‘为什么还活着’。”王绿帽低声说，“让我帮你找到答案，好不好？”

暮音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舞台上。

她咬嘴唇，鲜红的血顺着暗紫唇瓣滑落。

“……如果我同意了。”

“你会一直看着我吗？”

王绿帽点。

“一直看。永远看。”

暮音闭上眼。

很久。

她轻声开，像在对自己宣判死刑。

“……好。”

“但别再叫我暮音。”

“从今天起……叫我涅槃。”

她转身，炭黑长发甩出一道弧线。

银铃叮铃作响。

像最后的丧钟。

也像……永眠的开场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