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雪白的香肩和挺翘的峰。她坐起身，长发披散，眼神瞬间冷如寒剑。

“你说什么？”

王绿帽没有退缩，他拉住她的手，声音低哑：“我你，所以才想看你最美、最放的样子……被别压在身下，被别进，被别弄得哭出来……那样我才会重新硬起来，才会重新想要你。”

叶轻裳的脸色由白转青，手指颤抖着握紧被角，指节发白。她猛地甩开他的手，起身下榻，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背影挺得笔直。

“王绿帽，你疯了。”

她转身，目光如剑，直刺他的心脏：“我叶轻裳行走江湖十年，从未受过半分屈辱。你要我去……去给旁苟且？你当我是什么？青楼子？玩物？”

王绿帽跪下，抱住她修长的双腿，脸贴在她小腹，声音带着乞求：“我知道这很过分……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你到发狂，却又对你的身体麻木了……轻裳，只有这样，我才能重新找回当初的感觉，才能重新像疯了一样想要你。”

叶轻裳浑身发抖，眼眶渐渐泛红。

她低看着他，这个曾经用命护她、用三年时间一点点暖化她心防的男，此刻却跪在她脚下，像条卑微的狗。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你当真要如此羞辱我？”

“是。”他声音哽咽，“可我更怕失去你……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们迟早会变成一对相敬如宾的陌生。”

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叶轻裳才缓缓开，声音沙哑得可怕：

“若我答应……你会后悔吗？”

王绿帽猛地抬：“不会！我发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更你！”

她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慢慢蹲下身，与他平视。那双曾经冷冽如寒星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

“好。”她一字一顿，“我答应你。但记住，王绿帽——这是你求我的。从今往后，若我做了什么……你不许怨我。”

她起身，重新披上纱衣，转身走向窗边。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依旧挺拔的背影，和微微颤抖的指尖。

那一刻，她仍是那个高洁如青鸾的侠。

可青鸾的羽翼，已在今夜悄然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