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垢，没有繁复的纹样，也没有金箔，只有腰间系了一条极淡的樱色带子。

换戒指时，她的手指在抖。

王绿帽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纱月，从今天起，你是我一个的。”

她眼泪掉下来，却还是笑着点。

“我知道。”

那一刻，她是真的相信了。

相信有能陪她走很长很长的路，相信婚姻可以不再是伤。

直到三年后的某个梅雨夜。

王绿帽把她搂在怀里，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声音低得像梦呓：“纱月……我想看你被别的男抱。”

雾岛纱月整个瞬间僵住，像被冰水从浇到脚。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甚至带着某种病态的渴求。

“……别的男进你，让你哭、让你感觉、让你高……只有看到那个，我才能重新真正想要你。”

雾岛纱月猛地推开他，坐起身，胸剧烈起伏。

她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你疯了吗？”她声音发抖，“我是你的妻子！我为了和你过一辈子才结婚的……现在你要我被别的男抱？”

她气得浑身发抖，薄薄的睡裙下，那对形状完美的房随着呼吸颤动，尖因为愤怒而挺立，像两颗被雨打湿的樱桃。

王绿帽没有躲，也没有生气。

他只是拉住她的手腕，一遍遍重复：“纱月，因为我你啊。想让别看见最美的你……我已经硬不起来了。只有这个办法……求你。”

雾岛纱月眼泪瞬间涌出来。

她骂他变态，骂他最低劣，骂他怎么能把他们的婚姻践踏成这样。

可王绿帽只是抱着她，像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轻拍她的背，一遍遍低语：“一度就好。纱月，一度就好……帮帮我。”

整整六天。

她没和他说话。

她睡客房，他睡沙发。

第六天夜，她终于出现在主卧门。

眼睛哭肿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靠着门框，很轻地说：“……好。”

“但王，这是最后一次。”

“如果我脏了，就再也不要碰我。”

王绿帽猛地抬，眼里全是狂喜和病态的感激。

他扑过去抱住她，在她耳边不停地说：“谢谢你，纱月……真的谢谢你……”

雾岛纱月闭上眼，任由他抱着。

那一刻她只觉得心脏像被谁用钝刀慢慢割开。

很大，很疼。

雨还在下，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把她整个都冻透了。

她想，或许这就是结局。

她过，也被过。

现在，她要开始赎罪了。